小麻雀说罢便对着南晓荷施法,但是,它发现自己的法力好像对她没有作用。
心想:唉!我忘了被天道惩罚了,法力所剩无几了。
“南晓荷,你先听我说,这个陶然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们这些系统除了拉人进来攻略男人,就没有其他正经事能做了吗?就知道情情爱爱。”
南晓荷对着小麻雀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不回了,在这个世界也挺好。”
此时,前去请大夫的燕儿,领着南晓荷的舅母张氏、表姐林雨儿和杨大夫来到房前,正好听到南晓荷的吼叫声。
林雨儿生的清秀,柳叶眉配着杏眼,笑起来时脸颊有浅浅的梨涡,跟南晓荷毕竟是表亲,倒是有几分相似,本该是讨喜的长相,可她看人时总爱挑眉撇嘴,眼里的嫉妒与阴狠毫不遮掩,像个没驯化的野狗,藏不住的算计全写在脸上,蠢笨又恶毒,任谁见了都能立刻断定,这是个心术不正却没什么脑子的货色。
林雨儿挑眉道:“燕儿,表妹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大姑娘。”
林雨儿听到燕儿的回答后,满意的笑了笑,嘴角微勾。
......
“闭嘴,不听,不听,我不会听你的......”房中南晓荷的吵闹声再次袭来。
张氏问道:“她这是和谁吵架呢?”
燕儿摇了摇头:“夫人没有其他人...”
张氏故作担心和紧张,“唉!杨大夫快进去看看吧!”
杨大夫弯腰行礼:“是,夫人。”
张氏的生得周正秀丽,算不上绝色,却胜在气质端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插一支素雅银簪,她看人总是会带着笑意,仿佛春日暖阳,可仔细一瞧便会发现,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那股狠厉稍纵即逝,转瞬间又恢复和蔼可亲的模样,让人难辨真假。
众人一进入房中就看到南晓荷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口中一直念叨:“我不听,不听,我不会听你的,你少烦我。”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到南晓荷自言自语,都以为她中邪了,纷纷露出同情的目光。
燕儿走上前,轻声呼唤:“姑娘,姑娘,你先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
南晓荷听到燕儿的声音,探出脑袋,看到房中多了几个人。
她心想:完了,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林雨儿看了看南晓荷,发现那双看自己充满陌生的眼睛,上前嘲讽道:“哟,表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南晓荷看了看燕儿,燕儿小声道:“姑娘,这是你的表姐。”
南晓荷对着林雨儿挥了挥手,笑着道:“原来是表姐,你好!”
林雨儿看着举止怪异的南晓荷,道:“切,你怕不是吃错药了吧?傻了吧唧的。”
南晓荷虽然不知道原主与林雨儿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看得出来,这林雨儿对她有很大的敌意。
她小声问道:“燕儿,那这位夫人是我的舅母咯?”
燕儿点点头:“是的。”
南晓荷露出八颗牙齿,职业性的微笑,向张氏问好:“舅母好!”
张氏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对着杨大夫道:“烦请杨大夫看看。”
“是。”
杨大夫隔着手帕,为南晓荷把脉。
片刻后。
“夫人,表小姐受了些风寒,只需静养,调养半月即可。”
“身体无碍,那她这...”张氏指了指脑袋,欲言又止。
南晓荷听出来了,他们是觉得她脑子有病是吧?
她咳嗽了一声,道:“我没事,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已,慢慢的会记起来的,如果有些事想不起来了,你们告诉我不就行了。”
杨大夫道:“是的,表姑娘说的对,失去的记忆没有特效药治疗,只能靠自己慢慢记起,或者他人告知。”
张氏道:“好,既然这样,那就有劳杨大夫了。”
“夫人客气了。”杨大夫将写好的药方给到丫鬟,说道:“按着此药方服用,一日三次。”
说罢,他背起药箱,准备离开。
张氏吩咐道:“寻梅,送下杨大夫。”
寻梅是张氏的贴身丫鬟。
“是,夫人。”
待杨大夫走远后,林雨儿扯着大嗓门说道:“娘,既然这丫头没事,我们走吧!”
张氏对着南晓荷嘱咐道:“知知,那你好生休息,舅母就先走了。”
“知知?”南晓荷不解的看着燕儿。
燕儿小声道:“姑娘,知知是你的小字。”
“哦,是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