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得挺水灵的一个人,平时说话也中听,怎么给人当起教书先生就这么恼人了。春桃在心里给白向晚拼命减分。
这日,春桃将《中庸》照着抄一遍,一边抄从嘉一边在旁边讲解。结果春桃抄串了行,从嘉也不说为什么,直接赏了春桃三下手板。
白向晚颇有闲情逸致的溜达过来,见春桃搓着微微发红的手,仔细分辨自己抄的东西和原版有什么不一样,懵懵的扑闪着大眼睛,实在有趣,便捡了春桃的作业起来看,而后吩咐从嘉道:“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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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教吧。”
没想到这下变成春桃不乐意了,见从嘉起身,春桃连忙扑过去一个大力又把他拽了回来。
“从嘉哥说话我才听得懂,三爷您说话跟个老学究似的,我听了只会更是一团浆糊!”
白向晚不乐意了:“他刚刚打了你的手心,你这又是怎么论的?宁可被他打手心也不愿意让我很温柔的教你吗?”
春桃不服气:“打完了会跟我解释啊,我能听得懂啊。”
“我教你,行不行?”白向晚已经是在恳求。
“不行!”春桃瞪大眼睛和他对视,学习是原则问题,就算是梦中情人也休想扰乱她!
良久,还是白向晚败下阵来,起身拍了拍衣摆,不无伤心的道:“行吧行吧,教吧教吧,小白眼狼。”
从嘉憋着笑,凑近了春桃,正要张口,白向晚的书就劈头盖脸被砸进了他怀里。
“连男女大防都不知道,离人女孩子家远一点。圣贤书都读哪去了?”
从嘉一脸懵,看了看自己与春桃和之前分毫无差的距离,对主子的没事找事感到莫名其妙。
渐渐到了盛暑,江陵城像是烤在火炉里了一般,因此二位小姐停了课业,每天就早上做一个时辰的女工。下午或是让冰库起一大缸冰,搁在三小姐的二楼,二位小姐在三小姐的大宽矮榻上打双陆,或是各自让丫鬟打着扇子睡了,到晚间再出来活动。因此春桃的工作又变得轻松起来,每天晨起去蕴绿轩念书识字,回来巡查一圈,伺候着小姐用完早膳,这一天的工作就算完。
音书打发水儿来传话,说借调她去落霞居的事,已经告与太太知晓,太太也说让春桃帮着盯一盯。于是春桃早上服侍完小姐,便过落霞居来。
落霞居与白府其他的建筑群风格很不一样,屋子被高高架起,房屋之间以小桥连通,引后花园活水环绕其间,别有一番自然生趣。
“落霞居怎么修成这样式儿的?是太太和老太太的意思吗?”
音书彼时正指挥着小丫头子将内屋床榻上的帐架子支起来,闻言答道:“是即将议定的二奶奶是江南人口,所以太太估摸着新二奶奶的喜好,让设计成偏江南风格的。”
春桃了然,道:“我说明间里对面两排的扶手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