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我便是因为放心你,才把四小姐交给你,果然你随机应变,给四小姐保全了体面,不辜负了我的心。那次回来,说要厚赏你的,崔奶奶想是已经忙忘了。”
春桃腹诽,啊对对对,赏我跪了一个时辰,外加几道血印子,不过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顺着庄氏的意思回话道:“崔奶奶日理万机,奴婢不敢为这一点小事让太太和崔奶奶烦心。”
庄氏又道:“你是个识大体的,明儿便由你去给刑房的传话,让她们再审审柳婆子,就往这方向上去审。”
春桃领了命,退了下去。
第二日,春桃往花园后面的刑房去,将庄氏的意思告诉了掌刑嬷嬷,又特意叮嘱此事到柳婆子为止,掌刑嬷嬷都是人精儿,自然知道往哪个方向去审。
吩咐完庄氏的话,春桃又往后花园看房子的春秧那儿去了一趟。估摸着到了饭点儿,才遵循昨日的约定,避着人往二门上来。
不同于昨日的咋呼,今日宋妈亲自将春桃迎进了屋子,满眼焦虑地问:“姑娘,可成事儿了没有?”
春桃点头,道:“基本上已经回明了,下午会有问话的人来,妈妈你只说当日缝被子的时候那柳婆子曾进过你们的屋子,别的多一个字都不要说,我保妈妈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