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棋说得急,可见主子格外重视,李奶奶慌忙点头,洗了手从衣服兜里掏出库房钥匙,便陪着灵棋去找管库房钥匙的祝嫂子,取了一套纯银打造的杯盘碗盏来,这是大太太从江南带来的陪嫁,平常会个贵客时取出这一套出来,既是拉拢客人,也是向客人炫耀自己母家的富甲一方。白府一共两套银餐具,大太太这里一套,是她自己的陪嫁,公中一套,是白府宴请贵客的器皿。
正当众人慌忙把银盘拾掇出来清洗时,却又见大太太陪嫁嬷嬷,也是白府的管家奶奶,崔奶奶领了一众丫鬟鱼贯而来,人人手里捧着大捧盒。
李奶奶这下是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了,她平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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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这么多贵人到她这小破地方来下达指令?只会呆愣愣的看着崔奶奶,灵棋还算见过大世面,放下正在清点银器的簿册,给崔奶奶福了福礼,问道:“崔奶奶,敢是太太又有什么吩咐?”
崔奶奶到还算是稳重拿大,只是笑吟吟的道:“太太想着银器已经许久不用了,这套象牙餐具是舅太太新近从江南带来的,便让先拿着这一套支使。”
银器虽贵,可到底花了钱总归是买的来的,那象牙餐具,可绝对称得上是有价无市。非是下海的商船,才能弄来这么一副半副的。
灵棋转着眼珠子,似乎是在思索太太的用意,崔奶奶却已经把着笑脸招呼李奶奶了:“午膳若是齐备了,便装起吧。”
李奶奶已经是都不敢再问太太这么一次次升级待客规格是为了什么了,只能连忙点头,火速的把一道道珍馐装进精致的餐盘里。
待一切收拾停当,每个丫鬟都捧着一道菜肴,在膳房一字儿排开,站的齐齐整整。崔奶奶一一清点过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身问道:“有豌豆苗子没有?”
李奶奶一叠声的叫着:“有有有!”
崔奶奶道:“陈太太刚从蜀郡回来,说想念生豌豆苗的滋味,你去洗了出来。”顿了顿,又道,“我记着,几年前买来府中的小丫头子,那契上押的是蜀州的印?你找一个机灵的,端着豌豆苗子去给陈太太。”
还未等李奶奶作反应,灵棋反从人堆里插了过来,笑着道:“小丫头子毛手毛脚的,恐伺候的陈太太不周到,我端着去吧。”
崔奶奶依旧笑着,道:“灵棋姑娘不知道,陈太太是蜀中人,既见了同乡,必然高兴呢,于太太的事也有益。”
崔奶奶是太太的陪嫁,她说话一向代表着太太的意思,何况已经明说了于太太有益,灵棋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作罢。
这可高兴坏了李奶奶,她连忙把春桃扯出来,往前推了推,道:“这丫头便是蜀中贩来的,人也机灵,伺候陈太太再便宜不过了。”李奶奶笑得开心,眼角能夹死苍蝇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几分。
春桃自己心里却在打着鼓,当初卖她来京城的人贩子虽明面上说是从蜀中贩来的人口,身契上盖的也是蜀州的通关印。但其实,她们一帮子小丫头是那人贩子从北方魏国装上南下的航船,运来景国京城的,因为跨国倒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