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何以自证
硬的家具。

    白思婉知道自己冒进了,此刻一张脸上又青又红,哆哆嗦嗦道:“女儿,女儿方才受惊失言了……”

    王小姐听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大太太手底下,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瞿大太太目中好似淬着冷毒,直看得庄氏一个哆嗦。

    “至于那个书生,不瞒太太与诸位小姐,当日瞿小姐为那书生所救时,奴婢就再三威吓过那书生,不许挟恩求报,更不许妄议相府千金。奴婢与四小姐深居后宅无法与外人接触,连那书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不知道,又怎会联系他去叶家胡闹呢!就算将来真有官府传话的那一日,奴婢也敢问心无愧的与那书生对质!”

    再提一下,瞿小姐落水她可是跑前跑后帮了大忙的,不然瞿小姐当日名声就已经毁了,都等不到后面被白思婉陷害。骂她挟恩求报就挟恩求报吧,反正她的小命都快不保了。

    差不多摘干净了,春桃强压下心中的恐慌与兴奋,仔细梳理着整件事情,还有什么是值得被拿出来做文章的。

    春桃说完,堂上倒陷入了好一阵寂静。

    其实除了绝对忠诚的王小姐,在场的其他小姐今日来白府之前,都是不知道瞿小姐意欲何为的,所以是被自愿的绑上了瞿小姐的战船。她们本身就因为被无端卷入桃色绯闻审判现场而感到恐慌,害怕会因此累及自己声名,如今听春桃一翻掰扯,将事情澄清为了一个大乌龙,其实在场的小姐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

    白府名声能保住,她们今日来就只是来找白府小姐玩的。要是白府名声毁了,她们作为见证者,反而会被人无端议论。自己一己之身尚且有转圜的余地,可她们身后,是一整个庞大的家族。瞿周两家龙虎相争,很多人家都是在两边走钢丝,不会真的站队,所以她们和瞿小姐关系好,和周家小姐其实关系也说得过去。今日被瞿小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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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绑定在一起,万一让周家那边认为,和瞿家关系好的不是她们,而是她们背后的家族呢?她们无法负担起这么严重的政治责任。

    瞿小姐当然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交谈声,知道自己今日弄巧成拙,大势已去了,不由得愤恨地瞪了那两位小姐一眼。成功将人吓得闭嘴之后,瞿小姐强压下心中滔天的怒火,看着俯身在地上的春桃,有恨不得剜其血肉的愤恨,也有难以掩盖的欣赏和随之而来的惋惜。

    如果这丫头不是效忠于白思婉这草包,和白家这行将就木的人家,兴许能有一番好前程,可惜,可惜。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瞿大太太还是不死心的试图策反春桃,春桃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打死都不认。

    此刻,春桃心心念念的一道声音响起:“太太,三爷打发人来问……”说话的是芜香。

    接收到信号,春桃知道大势已定,芜香是在暗示她,白向晚那边已经将瞿小姐墨宝处理干净了,便夺过芜香的话头,高声道:“诸位太太,小姐们!我家小姐与我的清白天日可鉴!如若不信,奴婢愿一死以证小姐的清白!”

    说罢,春桃找好角度,以迅雷之势扑向了主位旁的松木立柱。随着一声巨响,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春桃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听见了几声尖叫,和三小姐斩钉截铁的怒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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