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没睁,直接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就酣然入睡。
解樾好气又好笑,只得蹑手蹑脚地将人抱回主卧。他刚掖好被角,却发现手又被某人用背压住。
“我去把外面整理一下,马上回来”
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额头,沾上恋人的体温。
解樾返回客厅,重新盘腿坐下。
他没有继续拼图,而是选择花几个小时将散落凌乱的碎片按照模板重新堆放成一个个小区域。
指尖的疼痛把解樾的意识拉回现实。
他低头,面色泰然地将指腹的木刺拔出,可心口却仍旧隐隐作痛。
“主题墙面我先画了份概念图。行的话我来搞定材料。”
魏临溪将设计图递给简丛言,看着搭建不到二分之一的猫爬架,继续说,
“你们俩这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非常需要。这墨绿色墙面看上去就很有设计感,学长不愧是专业的。”
简丛言连连点头,边看边夸。
魏临溪自然地坐在解简二人中间。他摆摆手自谦:
“我就是个画画的,更何况现在水平下降,早就比不上当初我俩画展相遇时的水平。”
“那魏老板和简老板是大学时期就认识了?”
解樾摆弄着手上的木板,头都不抬地问。
长睫下压,一小部分鸦影遮挡住他眼眸中的情绪。
魏临溪语调温和,清浅的微笑在唇角绽开。
“嗯,我和小言是一个大学的,好像那时候他刚读研吧。现在想来,我们认识也已经5年了。”
“很庆幸我能在5年前遇到小言,一路见证他的成长。”
喉咙一阵翻滚,解樾似乎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能宣之于口,只得勉强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他与简丛言的曾经像是大火过后的余烬,说不清道不明,风一吹就散了。
“其实我和解医生也认识很久很久了,只是许久没见而已。”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解樾偏头看过去。
简丛言竟是不知何时绕到他身旁。他嘴角上扬,眼弯勾出月牙似的弧度。
“嗯,我之前在国外,这几年才回来。”解樾接着补充。
魏临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轻轻抿笑,指尖随意地捻了两下。
“怪不得这几年都没见过你。不过,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啊。”
“解医生,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