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在猫咖休息总归没有在家舒服,糖球还在等着你呢。”
他声线和缓动听,言语间尽是关心。
简丛言转头看向窗外,
落日不知何时沉入西山,皎皎明月已是挂上树梢。
他这才惊觉时间过去之快。
“嗯嗯,糖球肯定已经在客厅趴着了。临溪哥也早点回去吧”
简丛言口吻自然,目光却偷偷看向糖球的另一位前主人。
他想起什么,又急急开口补充:
“对了,周末我打算给简喵来场大改造。这几天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把关了。”
“那是自然,周末我来帮忙,现在就先不打扰你和解医生了。”
微不可察地收回视线,魏临溪轻快地说,语气里还带着几丝调侃。
他的到来似是清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同于他的轻快,解樾垂眼,竭力压抑住眼底的酸涩和疑惑。
他难得对自己产生怀疑,
我现在竟是无法接受木子边上出现同性朋友了吗?
那他的存在真的正确吗?
比起怕简丛言忘记他,解樾更怕他不自由。
简丛言就该永远平安喜乐,
这是他的初心,无论何时。
水面上的阵阵涟漪无声地昭示了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