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
青松低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精准地扣住福伯的手腕一拧,右手已经將他刚摸到的猎枪夺下。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福伯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青松反剪双手,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陈野也缓步走到屋子中央,在距离吴有南躺椅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躺椅上那个仿佛隨时会断气的老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吴有南浑浊的目光也落在了陈野身上,那目光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慍怒,隨即变成了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似乎想挣扎著坐起来,但试了一下,终究无力地瘫了回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你……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著一种久居人上的惯性质问:
“怎么……找到这里的?”
福伯被按在墙上,艰难地扭过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青鬆手上加重的力道逼了回去,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陈野没有立刻回答吴有南的问题。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破筐子里的婴儿,听著那微弱却执拗的哭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將这点情绪压下,重新看向吴有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我是什么人?”
“吴有南——吴王爷!你派了那么多人去杀我,去炸我的家,差点害死我的老婆孩子……”
“现在,你反倒问起我是什么人?”
“也对,说起来,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躺椅上的吴有南,瞳孔骤然收缩!
那原本如同死水般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难以置信、继而转化为滔天恨意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著陈野,“是……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儿!”
吴有南几乎是嘶吼著挤出几个个字,伴隨著剧烈的咳嗽。
“你是……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