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就藏在左右脑中的脑沟里面。
而那些刚进去的其余细小虫子则纷纷向其靠拢过去,不过迎接它们的是被这只大虫子给全部吞噬。
这也就是为什么其脑部只有一只虫子的原因了,其余的应该都被吃了。
这情况让我瞬间想到一个词,九犬一獒。
据说藏区人为了得到最好的獒犬,会將九只幼獒关进地窖之中,仅只提供极少的食物。
为了生存,这些獒犬就会相互廝杀,最后能活下来的那一只,便是獒中獒。
想来,这进入脑中的虫子也是这种情况,因为其余的都被这一只给吞噬掉了。
这么神奇的虫子也的確让我开了眼界,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人。
“张哥,你怎么了,今天晚上这么古怪?”被我抓住手挣扎不开的刘超大声问道。
我隨即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同时也鬆开了手。
“走,回去。”说完我立刻起身。
“別啊,这菜还没吃完呢,浪费了,酒得带上。”见我走了他虽然不理解怎么回事,但还是將没喝完的酒给带走。
结了帐,居然要一万一千多,消费的確非常贵。
很快,我们上车离开。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刘超不明所以也没有说话,车內气氛安静得可怕。
“张、张哥,您这是怎么了?”最终,实在憋不住了他终於开口向我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去见识一下赌石大会,咱们现在过去不晚吧?”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跟他说这事,先去赌石大会再说。
反正他脑子里这个虫子存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倒也不著急。
“现在过去刚刚好。”刘超应道,隨即向赌石大会的位置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