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他怔怔看著我,隨后眼眶红润,眼睛里升起一片雾气。
“谢谢。”仅仅两个字而已,段鸿书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嘴唇都在颤抖。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见这件事他有多委屈,被人陷害冤枉,不被人理解。如今有一个人突然说相信他,这就等於黑暗之中燃起的一缕光,这是希望,更意味著重生。
“別做无用功了,没人会相信我的。”隨即,段鸿书又嘆了一声,似乎已经认命。
“尽人事听天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等我好消息就是,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顾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开口。”说完,在老段感动的目光中我起身离开医院。
我去了一趟瑞宝玉石,找到卢可欣,將段鸿飞当年被人栽赃陷害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没有立刻表达自己的意思,而是看向我问道:“你信息他吗?”
“嗯,我相信。”我篤定点点头,眼神坚定回应她的目光。
“好,我相信你。”卢可欣也笑著点点头。
她想表达的是,她只相信我的判断,而不是相信段鸿书。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也让我心中颇为欣慰。
“不过最近他母亲在住院,如果出来工作的话可能要缓缓。”我又道。
“这事不急,他那边好了之后你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嗯,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谢了。”
“跟我甭客气。”
隨后,我离开保莱街,今天我还有事,准备去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