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晏赶紧抱着他的“铁棒槌”行礼:“徐清晏见过尚弦师兄。” 他心里琢磨,首席弟子?他写小说的时候,给陆黎安排过这么一号人物吗?好像……没有吧?难道又是蝴蝶效应?
尚弦的目光落到徐清晏身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把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总觉得他像师叔200年前的知音“慕情”,最后定格在他怀里抱着的慕珡上,眉头几不可见地挑动了一下。
“你就是师叔新收的小师弟?”尚弦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格外爽朗,“我叫尚弦,尚方的尚,弦月的弦。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他态度热情,让人心生好感。徐清晏刚松了口气,就听尚弦接着对陆黎说:“师叔,您放心,我肯定把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保证让小师弟尽快掌握御剑的精髓!”
陆黎看了尚弦一眼,只留下一句:“循序渐进,不得冒进。” 说罢,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消失在原地,留下徐清晏面对这位看起来有点过于“热情”的师兄。
“嘿嘿,小师弟,别紧张。”尚弦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师叔他老人家事务繁忙,教导新人的活儿,向来都是我干。咱们这就开始?”
徐清晏心里有点打鼓,这位师兄的热情底下,怎么好像透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全凭师兄安排。”
“好!那咱们就先从最基本的感应剑气开始!”尚弦打了个响指,“把你的剑拿好。”
徐清晏笨拙地调整了一下抱剑的姿势。
尚弦看着他这抱孩子的样儿,嘴角抽了抽:“……小师弟,剑,不是这么拿的。单手,握剑柄。”
徐清晏哦了一声,尝试单手去握那沉重的慕珡,差点没拿稳砸到自己的脚。好不容易单手提住了,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尚弦绕着他走了一圈,摸着下巴:“慕珡啊……师叔还真是……眼光独特。”他摇摇头,甩开无关思绪,“集中精神,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你手中的剑。它不是死物,它有‘呼吸’,有‘情绪’。用你的心去触碰它,引导你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去与它建立联系。”
徐清晏依言闭眼。感受?呼吸?情绪?他只觉得手臂好酸,这破剑好重。体内的气流?他除了觉得饿,啥也感觉不到。
他努力地“感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憋气憋得脸都红了。
半晌,慕珡毫无反应,死沉死沉。
尚弦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提醒:“放松点,小师弟。你这不叫感应,叫便秘。”
徐清晏:“……” 师兄,你说话能文雅点吗?
“感应不到很正常,初学者都这样。”尚弦终于发了善心,“来,我先带你体验一下什么是‘御剑’。”
他召出自己的佩剑,那剑通体流光,宛如一泓秋水,一看就不是凡品,跟徐清晏手里的黑铁疙瘩形成鲜明对比。尚弦捏了个剑诀,长剑悬浮在他身前,发出轻微的嗡鸣。
“上来。”尚弦率先踏了上去,站得稳稳当当。
徐清晏看着那窄窄的剑身,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真的能站人?不会掉下去吗?
他战战兢兢地,一只脚踩上去,另一只脚还牢牢钉在地上。
“哎呀,快点!大老爷们磨蹭啥!”尚弦不耐烦,一把将他拽了上来。
徐清晏惊呼一声,整个人摇摇晃晃,双手下意识地就抱住了尚弦的腰,抱得死紧。
“松手!松手!你抱这么紧我怎么御剑!”尚弦浑身不自在,试图掰开他的手。
“别别别!师兄!我害怕!”徐清晏闭着眼,把脸都埋在了尚弦后背,“我、我恐高啊啊啊!”
“还没飞呢你恐个屁的高!”尚弦无语,但还是催动了飞剑。
飞剑缓缓升空,离地大概……一米。
徐清晏感觉到脚下悬空,更是吓得哇哇大叫,把尚弦抱得更紧了,手里的慕珡差点脱手砸下去。
“我的祖宗!”尚弦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勒断了,“你稳住!重心下沉!意念随剑走!别光靠手劲儿啊!”
徐清晏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意念,什么重心,全忘了。他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尚弦身上,嘴里胡乱喊着:“慢点慢点!要掉了要掉了!啊啊啊啊!”
尚弦被他吵得头疼,操控着飞剑在离地一米的低空歪歪扭扭地滑行了一段,实在受不了了,赶紧降落。
脚一沾地,徐清晏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惊魂未定。尚弦则是赶紧挣脱他的“拥抱”,整理着自己被扯皱的衣服,一脸心有余悸。
“小师弟……”尚弦喘了口气,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你这……底子不是一般的薄啊。”
徐清晏欲哭无泪。他一个现代社畜,连过山车都不敢坐,上来就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