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照亮的地砖上。
江星阔跳下马,迅速地瞥了眼白鹭,看她没有受伤,看样子受了惊吓,脖颈处已经泛红,被那个阉人死死搂着,他神色更加阴森可怖。
江左看见主公这脸色,知道今夜肖无涯必死。
观星阁的暗卫隔着屋子一段距离等白鹭沐浴,一个时辰仍然没有动静,唤了嬷嬷,查看白鹭果然不在屋内,于是冒雨下山搜查,发现她进了酒庄,于是禀报给首辅。
江星阔连夜赶来,正巧遇到这一幕。
“嘿嘿,今夜可真热闹。肖无涯,不管你怎么得罪了江首辅,只要你把白鹭交给本王,本王保你今夜死不了。”
肖无涯无动于衷,只死死看着江星阔,“放我走,不然,我杀了她。”
“嘿哟,你这是看不起本王?”
“瑞王殿下,我劝你先离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他欺人太甚,我和他之间要有一个了结。”
“哼,我偏不走,我要看热闹。我劝你,对姑娘温柔点。你看你那胳膊,松一点,松一点。”
火把灼灼,照得廊下各人脸色明灭不定。
瑞王抱着肩斜倚在柱子上,江星阔持剑而立,雨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上。
“我让你走,你把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