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萧彻替她拂去鼻尖的棉絮,指尖微凉,“该给这棉田再划五十亩,让更多人来学。”他望向远处连绵的田垄,“还要修个轧棉坊,你说的那个‘弹棉机’,让工部赶紧造出来,省得农妇们累得手抽筋。”
林晚意眼睛亮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她拉着他往田埂那头走,“那边还有几个姑娘在学轧棉,你去给她们讲讲机械原理,你讲得比我清楚。”
萧彻被她拽着走,无奈又好笑。他哪懂什么轧棉机,不过是看她前日画的图纸时,多问了几句齿轮传动的道理。但看着她雀跃的背影,他还是跟上了脚步。
田埂上的风带着棉絮的甜香,混着远处的笑闹声,像一碗温在灶上的蜜水,慢慢漾开。萧彻望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明白,所谓江山,从来都不只在朝堂上,更在这棉田深处,在翻飞的指尖上,在代代相传的手艺里。而他身边这个总爱“瞎折腾”的人,正把这些细碎的光,一点点织成了盛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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