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兵卒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耘,然后又看了看在王耘身后的满宠护卫,目光微微动了动,你确定?
王耘吞了一口唾沫,确定,确定,一切正常…你,你们来了,来了多少人?
这你就别管了,看好洞口,骠骑兵卒又缩了回去,我回去禀报…
怎么样?
在暗渠之中的队率问道。
和王耘碰过面的骠骑兵卒却有些迟疑。
怎么了?队率说道,你把过程说一遍…
那兵卒就简短的将他和王耘会面的过程说了一遍,包括他问的话,王耘的回答,以及王耘问的问题等等。
队率听了之后,也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说他支开了其他人?这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兵卒问道。
他要是能说支开就支开,那我们走暗渠干什么?不如直接开城门?队率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忽然想起方才兵卒说的另外一个细节来,对了,你刚才说他没穿护甲?
对,他没穿。但是,但是奇怪的是,站在那家伙身后的护卫,却是全身盔甲…前出打探的兵卒低声说道。
哈!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刀枪不入?队率问道,似乎是在问兵卒,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确实有点怪。前出兵卒说道。
队率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摆手,咬牙说道:将军有令,如有不妥,立刻撤退!前队变后队,撤!
虽然说都走到了这一步,就差一点点就能进雒阳城中,但是张辽在出发前特意叮嘱的话,前锋队率并没有忘。
金铁细碎的声音,不仅是没有靠近,反而在渐渐的细微起来。
王耘有些茫然。
不对劲!
站在王耘身后的满宠护卫察觉到了有些异常,便是一把将王耘推开,然后冲进了暗渠的洞口。
片刻之后那护卫又是气急败坏的钻了出来,跑了!他们跑了!
满宠的护卫一刀鞘将王耘砸倒在地上,是不是你?是不是?!
满宠接到了消息,也是急急赶来,目光落在了护卫和被揍得满地打滚的王耘身上,忽然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
还没等满宠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雒阳城的西门之处传来了巨大的喧哗声!
满宠顿时脸色一变,急急就准备往西走。
使君,使君!徐灋吏在一旁急声说道,此贼要怎么办?!
先看押起来!满宠现在哪里顾得上处理王耘,他现在认为张辽实际上在东门虚晃一枪,其实还是准备强攻西门,留下一队,填埋暗渠!其他人!速回西门防守!
徐灋吏急急追问,要不要倒火油烧?使君!
用沙土石条填上就行了!人都跑了,烧什么烧?!满宠一边急走,一边说道,火油先收起来,后续还有用,不可浪费!这家伙也一样,别搞死了!
砍下王耘人头,简单,但是如果能用王耘的人头来杀鸡儆猴,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物尽其用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徐灋吏用鞋底碾压着王耘的脸,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他最喜欢将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是因为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被那些贵人踩在脚底下。
使君开恩啊,许你戴罪立功…结果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废物啊,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王耘艰难的说道:说过…答应…要放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徐灋吏摆手,来人啊,将这贼吊起来!就吊在这里!我要让大家都看到,叛徒是如何下场!
殴打一个军侯,这种感觉让徐灋吏很兴奋。
即便是前军侯。
而且现在西门战火纷飞,如果自己无所事事的话,说不得就会被调到西门去,那么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
说吧…
徐灋吏拿起一根鞭子,在手上拍了两下,我代表大汉,代表天子,代表使君,向你问话…你的同伙,都有谁啊?
虽然之前问过了,但是仪式感很重要。
坏了!坏了!一名伙夫趴到了伙头军校边上,王军侯,王军侯被抓起来了!正被那天杀的徐灋吏吊起来打!听着像是在逼问什么同伙!
伙头军校顿时就哆嗦了一下。
军侯他说什么了没有?
伙头军校急急追问道。
看样子像是没有…不过…那伙夫低声说道,要是他说出来…怎么办?
伙头军校低着头,片刻之后咬牙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伸头是一刀,锁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死中求活!
头,你,你是…伙夫有些慌乱。
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伙头军校问道。
伙夫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然后又急急说道,可是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