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0章这些当然很合理
独霸权柄,便是处心积虑要陷害于某,不仅是在军务上处处刁难,甚至还派人四处收集某之罪证…

    说到了这些,夏侯尚似乎有些情绪激动起来,他挥舞着手,然后像是有些后怕,又像是有些恼怒,亦或是什么其他的情绪夹杂其中,某…某实在是气愤不过…便是斩了…斩了曹纯此贼族弟…

    啊?辛毗还以为夏侯尚杀了曹纯,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外一族弟尔,将军…将军何必介怀?

    这年头,谁不杀人?又不是真正的兄弟,不过是个族弟而已。

    倒不是说辛毗如此冷血,而是在历史上三国之中,嗯,也不仅仅是在三国之中,亲兄弟相残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把兄弟的就更多了,而连把兄弟都算不上的族弟…

    确实不算是什么大事。

    哎…夏侯尚长叹,曹纯此贼,欲以败军之罪治某,然后将某发配其族弟亲属之下为任…这,这让某如何能忍?

    辛毗恍然,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败军?这欲加之罪,将军也认?

    夏侯尚有些尴尬的叭咂着嘴,这个…这个…说起来,呵呵,某倒是略有小败,只是小败而已!统帅兵卒,岂有定然百战百胜之说乎?!便如白起,亦有林下之围…某这,只是小败,小败…

    辛毗也跟着啧了一下,表面上点着头,似乎是在赞同夏侯尚的说辞,但是实际上心中不免嘿然。白起林下之围倒是不假,但是白起一挑三,虽败犹荣,而夏侯尚只是面对着比自己更弱小,装备更差的胡人,也配说什么与白起相提并论…

    算了,这点颜面就不撕扯了。

    不过这样一来,前因后果大体上就还算是可以接受。

    于是辛毗暂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便是请夏侯尚先下去休息。

    夏侯尚起身告辞,走了几步之后,像是不经意的问道:这…某还没拜见北域都护…不知都护是…

    辛毗哦了一声,都护外出巡弋地方了,不在常山城中。待都护回旋,再与将军叙谈就是。

    夏侯尚点头应是,走了出去,似乎规规矩矩,但其眼珠子却在不停转动。

    等夏侯尚走远了,赵云才从后堂之内转了出来,皱眉思索。

    辛毗走了回来,拱手见礼。

    赵云点了点头,让辛毗坐下,佐治,汝观其如何?

    辛毗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闻幽北曹军之中,夏侯氏曹氏之间略有龌龊…倒是没想到如今变成了这般纷乱…若是以某之见,其中依旧还有些蹊跷…

    且言之。赵云说道。

    言之甚细…辛毗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若言荣耀之事,人多恐不详尽,无他,欲求一赞罢了…然若论及罪,则多避之而言其他…然此夏侯直言不讳,并无难堪…当然,亦可其以之示为诚…

    赵云点了点头。

    一件事情有很多方面,具体怎么看,自然是需要慎重考量。

    此外还有一点…辛毗低声说道,大战当前,何不戴罪立功?或是…此便为戴罪之功?

    赵云沉吟了片刻说道:如此说来…此子多为诈降?

    辛毗点了点头,恐怕如此。不过,我等亦可以通过其人,知晓幽北曹军安排动向…

    夏侯尚将自个摊成了个煎饼。

    翻来,翻过去。

    自己没说什么错话罢?

    当然,夏侯尚也清楚,眼下并不能算是脱离了危险,因为在初期,大家都还客气着,等到消息确定之后,才是最终能够确定安全与否的关键。

    夏侯尚哪里也没有去,就是关着门,待在临时的住所之中,不仅是他,连带着他的手下也都是如此。如今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一点也不平静,夏侯尚也知道,周边可能有无数的眼珠子盯着这里,这种无声的较量,有时候比激烈的正面冲突还要危险。

    焦虑自然也有,不安也在所难免,但是有时候夏侯尚也只能是安慰自己,毕竟谋事在入,成事在夭,若是天佑大汉,天佑丞相,自然是无往而不利。

    至于天不佑的话…

    天不佑了,那还做什么?

    所以夏侯尚倒也吃得下,睡得香,在某个方面来说,确实挺符合真心投诚的状态。

    简称摆烂。

    这或许就是曹纯觉得夏侯尚确实合适做这样一个角色的原因。

    赵云在北域都护府之中究竟怎样,是不是依旧作为核心的存在,将是曹军下一步策略的重要信息,但是想要获取这个信息不能太急,若是急切的打听什么,恐怕就会暴露了自己。

    夏侯尚清楚,他诈降的理由也不算是多么的充分,但是就像是曹纯和他商议的那样,即便是不充分,又是如何?

    只要是个在政治上还算是正常的人,都会善待夏侯尚。至少吃喝用度什么的,不会有意刁难他,就算是猜测夏侯尚是诈降,也不会直接戳穿。就算是要杀,也是要等到骠骑大将军从西域归来,亦或是从西域发来指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