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胜!卢洪举起酒碗。
两人喝完,心腹也告辞了。
卢洪放下了酒碗,呆坐了一会儿。
逃难的路,并不好走。有的人死在半路上,然后就会有人摸过去,将刚死去,亦或是即将死去的人身上的腿肉割下…
荀文若…呵呵嘿嘿…卢洪声音低沉,就像是一只狗在喉咙里面发出低沉的威吓之声,你一定不知道,为了活命…人是什么都吃的…像是一条饿狗…什么都吃的…
卢洪忽然有些神经质的轻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他人,明明都已经忘了的…为什么又想起来了…
明明想要做个人的…
为何偏偏要我去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