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察觉到了危险。
他们立刻装作无事发生,迅速而自然地分散开来,拉开彼此的距离。
辛元尔更是缩成一团,躲在诸葛烬侧后方,嘴里小声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诸葛烬则是手腕一翻,不动声色地将龟甲铜钱收回袖中,脸上表情平淡,仿佛刚才那句提示只是偶然的风吟。
他甚至微微侧身,似乎对窗外并不存在的风景产生了一丝兴趣,完美地融入了“旁观者”的角色。
女老师的目光在几人身上缓缓扫过,那僵硬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流露出一种冰冷的审视。
她并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般立在走廊尽头,无声地监视着。
尝试交流的计划被迫中断。
但君向北的心中并无多少挫败感,反而因为诸葛烬那句及时的提示而豁然开朗。
方向已经指明。
接下来,就是在不引起老师进一步怀疑的情况下,找到那个能揭开这些“同学”过往身份的关键线索——名字。
他清冷的视线掠过教室后方贴着的课程表、墙面上可能存在的荣誉榜、以及那些刻满了划痕的旧课桌……
最后,他的目光与诸葛烬的白纱有一瞬间的隔空交汇。
君向北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探究与感谢。
而顾云卿感受着君向北那愈发凝实的目光,心中波澜不惊。
饵已撒下,鱼已注目。
观众的好奇与探究,正是他这场演出持续下去的燃料。
至于那位女老师的监视……
他的唇角,极轻微地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规则是死的,而“预言家”,总是能找到规则的缝隙。
只是,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