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过她的意思。
“你很害怕男人的欲望?”
“……”
“你丈夫难道没有给你展露过相同的爱意吗?”
这是爱意吗?这是恶心、下作、脑子有问题,梅晟绝不会和这种人一样!
“我们不会这样。”庄淳月想死的心情去而复返。
“哼,华国人……”
庄淳月听出他这一句“华国人”大概是对落后保守的嘲笑。
“典狱长先生,现在事实已经浮出水面,我没有指使他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与你无关吗,若是没有恶魔引诱,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摩利斯捏着她的下巴,令她不能再躲避视线。
他心里知道,他想质问的不只是那个杀人犯的怪异。
她一定修习了某些巫术,是烈火也难以烧干净的邪恶。
庄淳月仰起无辜的脸庞,无力地重复道:“我真的没有,我从未和他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来……”
“你难道没听到吗,”
迎着她的目光,阿摩利斯沿着这句话慢慢说下去,“他嫉妒你和雷吉尔狱警的关系,想把靠近你的男人全部杀死。”
庄淳月激动道:“我和这座岛上任何人都没有过不轨的关系!”
“再重复一次。”
“我说……没有和这座岛上的任何人有过任何不轨的关系……”她眼神闪烁,不确定要重复的是不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