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舒舒服服吃过中饭,在房间里七拐八拐,将各屋各厅都逛个遍,遂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他当然感受到有人一直窥视着这里,不过那个男人身上一股猫妖的味道——可能跟今天的案子有关系。
晏衡已然消气,秉承干一行爱一行的原则,仍打算回妖管局供职。不过不能空着手回去。
今天见到的两个人类罪业缠身,又与猫妖有关系,要说他们清白晏衡是根本不信的。
反正已经在这了,不如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丁松将直播调试好,便推门进总套,径入待客厅。
“小晏啊,今天没有你要干的事,早点洗澡休息,明天带你去培训。”
“好。”晏衡坐起身,笑靥盈盈盯着他的胸牌。睚眦视力远超凡人,上面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肖衍才将直播转给所谓的贵客,眼见着报价愈来愈高,心道果然。
新来的这位,要不是头一晚值钱,他恨不能先一亲芳泽。
那宽松卫衣下隐隐可见的细腰……握在手里不知能多么销魂。
辰寰直到天黑也没等来夹尾而归的睚眦。此刻正面色铁青,眉头紧锁,盯着调来的监控。
直到看见晏衡和一个人类交谈两句就跟人进了酒店。辰寰舔了舔犬牙轻啧一声,沉着脸抓起外套往车库去。
睚眦是没有脑子吗?那么明显的图谋不轨看不出来?
现在晏衡是妖管局的员工,万一伤人,属于人类和妖族之间的纠纷。
净会给人添麻烦。
辰寰点了根烟,一脚油门风驰电掣往城东去。
铂瑞府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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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很是有名,影帝的产业,里头的工作人员一个赛一个的出挑。
今天更是不得了,新招了个极品,直接被连着拍走几天。
晏衡早早吃过晚餐,被丁松催促着洗澡。他瞥过花洒上的摄像头,貌似不经意地将其按碎。
等晏衡走出浴室,恰有人推门进来。
来者颇为魁梧,勉强算得上英俊,一双三角眼,目光邪肆地舔过晏衡肩颈。
晏衡料到会有这一出,却不曾向会来得这样早,随手拢紧松松垮垮套着浴袍:“先生似乎走错房间了。”
男人却反手锁门,把外套扔到地上。随手打了个响指。
肖衍心领神会,示意丁松将摄像全关了。
男人是铂瑞府的常客,做煤炭生意,极其粗暴,有些嗜好。
照理说肖衍是不愿意让这么漂亮的孩子与他共处一室的。
可惜他给得太多了。
晏衡冷脸站在原地,这男人身上也是一股猫妖的味道,印堂黑得吓人。
男人却解着衣领站到他跟前:“多大了?”
晏衡懒得理会,见他不打算挪窝,抓上自己的衣裳便朝外走。
男人见状发难,伸手要抓他的腕子:“肖衍就是这么教你的?”
晏衡提肘摆腰,翩如风中水仙,轻巧躲过,面色不善地蔑他一眼。
浑身臭气又和猫妖勾结,罪业凝如实质。打眼一瞧也能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