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方言,恨不得一张嘴身份证就掉在地上。
“你因嫉妒炫光长相,又厌恶其人品,于昨日夜间九点将其剥皮杀害。承认吗?”
布丁点头,抖起一阵肉浪:“承认。”
“案卷显示你和他没有任何交集。你一直以猫形示人,且有饲主。为什么会突然妒恨一个与你无关的人类?”
晏衡打量过布丁,人形干净,头发柔顺,身上没有异味。是只被人用心养护的大肥猫。
“因为我流浪的时候被他虐待过!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个么宗桑不要面孔,欺负小猫咪!!!”
在场三位沉默地扫视布丁,试图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和小猫咪沾边的地方。
布丁的主人是个老阿婆,家境不错,有公寓有退休金,独身一人居住。一人一猫相依为命。
要说他能算得上流浪的日子,也就是五年前走丢了几天。但年份太长,不好找监控,且先搁置一边。
辰寰对着上午的口供继续道:“在此前后有没有作案。”
“有。三天前巴省,昨晚十一点。”布丁将其余案件一并揽到自己身上,懒懒散散瘫成一坨,笃定妖管局不能怎么着他。
这么明显的胡说八道实在是用不着叫鄂秀来分辨,大马路上随便扯个活物都听得出来。
晏衡听得恼火,见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即刻要把这满嘴跑火车的胖子按在墙角紧紧皮。才撸袖子,差点没让辰寰扥个屁墩儿。
幸而金龙还算有点良心,伸手给他扶住:“你脑袋让驴踢了?还以为是旧年间呢,上来先打三十大板?不能逼供诱供。”
辰寰实在拿这条没开化的古狗没办法,尤其后悔没等他完成人类社会适应课程,就给他拽出来办案。
关键还用不上。
晏衡从早就奇怪,这缺德带馅儿的货怎么还没天收。此刻听他骂人,心里默念,这是债主子,这是债主子……
债他奶奶个腿,是可忍孰不可忍!晏衡从睁眼到上班被骂了溜溜一天,已经忍无可忍。
一把将记录册甩辰寰脸上,反唇相讥:“狗掀门帘子,全凭嘴对付。给嘴缝上,你是不是能闲毙了?”
“审了一个点了,光听这头猪精扯谎。还打不得骂不得。”
“你审吧,照你这个速度没等审出个所以然来,下一个死的皮都叫人扒干净了。”语毕甩袖而去。
他睚眦是脾气好了,又不是没脾气了。什么玩意儿啊,跟人过了几年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当年六扇门都能严刑逼供,这一坨死肉扔这儿还得供着哄着?
去他的吧,老子不伺猴儿。
大不了出去扛大包,有手有脚还能饿死?
成天在这让金龙损得跟孙子似的,干了两天活没见回头钱,欠了一万又搭进去八千。
逼班上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