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兽】鄂秀:我靠长这么好看?别和真龙谈了和我谈。
【狌狌】孙星:………………
【九凤】陆曼:孙星有屁快放。我最烦发省略号。
【狌狌】孙星:我上午带的好像就是睚眦……
【九凤】陆曼:蠢货。
【讹兽】鄂秀:傻逼。
审讯室里费祎正给晏衡当围脖,哪怕知道自己缠着的是睚眦,也并不很害怕。倒是对面冷脸坐着的辰寰吓得她瑟瑟发抖。
辰寰将刚才怪异的感觉撵出脑袋,打开审讯灯,开始盘问费祎:“什么时候醒的,来东海市多久了。”
费祎本身视力就差,又教灯光刺得难受,猛将头埋到晏衡颈侧,哆嗦着细细地哭泣:“大人,大人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觉醒来没了家,又被惊吓,还成了阶下囚,怎么想怎么可怜自己。
辰寰最怵这种动不动就哭的妖,问询起来费劲得不行,三五句话能耗上一天。
他正要起身撂挑子,叫过来凑热闹的九凤接手问话。那陆曼却诡异地盯着盘在晏衡颈间的肥遗,慢慢扬起一抹笑。
好有母性光辉的画面。严父慈母啊~
这笑瘆龙得很,辰寰生怕她吞吃了肥遗,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指不上这个疯婆子。
此刻晏衡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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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肥遗距蹭得发痒,抬手轻轻抚摸肥遗的背:“你到底怎么来的东海?”
肥遗听他语调温柔,伸尾巴尖儿绕上他的腕子,仿佛受委屈的孩子,开口控诉。
“我一觉醒来家就没了,天天有人在我脑袋上挖土,我就想来东海边上找个洞府。”费祎这类蛇形妖怪最是胆小,根本不会主动伤人。
“结果东海边上全是大铁虫子,我走在路上他们还一直喊,我就随便找了个洞府。”
“我一进洞府就睡着了,后面有人烧难闻的烟,又有东西突然爆炸。然后就着火了。”
肥遗嘤嘤哭着去贴晏衡的手:“我什么都没干,大人饶命啊。”
辰寰没等做完心理建设,那边费祎已经控诉着把所有事都秃噜出来了。
这倒是教辰寰对晏衡刮目相看。
该说不说犬类的亲和力确实是,无妖能出其右。哪怕是半狼也这么招妖亲近。
九凤却是感慨,长得好看果然无往不利。辰寰要是稍微温和一点,应该也能让小妖心平气和地说话。
思及此陆曼又打量一番辰寰,觉得那张俊脸实在戾气深重,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晏衡安抚罢肥遗,将她放到桌上,冰得费祎抖着两条尾巴向朝他身上爬。
“大人,这火灾真不怪我。”费祎见晏衡起身到讯问侧,才盘起自己,眷恋地望向他。
“但是东海的旱灾是因你而起。”辰寰接过话头,给费祎定罪。
费祎无法反驳,见之大旱是她的天性,哪怕刻意压制也不能全无影响。
审完费祎,几人终于知道她姓甚名谁。发觉她是女妖,晏衡也不好再任她盘着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