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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当时他爹刚死,这个散德行的说他是自己小爹,能给他好脸色就有鬼了。
就是找茬也不应当说这种话。
“到了。”辰寰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转头看着晏衡,神色难得认真起来:“晏衡,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心安理得接受我的示好。”
晏衡手指微微蜷缩。
“我不要你的回应。”辰寰轻声道,“我只要你给我个机会,就像周武对陆曼那样,让我也试试。”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容置喙,仿佛一把愈轻愈利的刀子刻在晏衡心上,。
晏衡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的、小小的自己。
才想张口,对面却忽然道:“当然你自己欠下的是要还的,那个紫玉的观音尤其要还。”
晏衡才升起的感动化为乌有,冷哼一声:“那还真是大方。”
果然这只泼留希金.龙,是从钱眼里爬不出来的。
“吃饭!”
辰寰弯弯眉眼,他哪能看不出晏衡那一瞬间的松动:“好,吃饭。”
辰寰果然点了糖醋排骨,还有几道晏衡爱吃的菜。晏衡感叹这菜馆不错,只是照饕餮的私房菜还是差一点。
“陶铁可是吃的祖宗”辰寰给他倒了杯绿豆水,“下回去叫郊外吃。”
晏衡喝了一口绿豆水,皱眉看杯子:“这什么?绿豆牙膏米饭水啊?”
辰寰见他不爱吃,接过来尝了一口,默默把杯子推远。
“失策,这是新店,下回点可乐。”
晏衡自然地嗯了一声,也没再要饮料,准备回去上班。
“周末的游乐园夜场,”辰寰见他现在懒懒散散,觉得时机不错。“有烟花秀,还有限定版的睚眦玩偶。”
晏衡听见睚眦玩偶倒是新奇:“睚眦玩偶?确定不是哈士奇?”
“听说那玩偶做得挺精致,很多人抢呢。”辰寰继续道,“就发售一千个,去晚了就没了。”
晏衡知道他这是还没歇下约自己去游乐园的心,自己吃人嘴短,也不好一直驳人家面子。
“那就去看看吧。”
辰寰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周六晚上七点开始。我们六点半到,先去北苑吃饭,再去游乐园玩。”
“行。”
回去的路上,晏衡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想起桌上堆积如山的案件,还有这次的结案报告,实在不想面对,于是没话找话。
“你说陆曼真喜欢周武吗?”
“谁知道呢。”辰寰目视前方,“不过也无所谓,周武喜欢她几千年,无论真心假意总归都会甘之如饴的。”
“而且陆曼有分寸,她不是那种贪图一时享乐的人。”
晏衡想起早上周武那副喜不自胜嘚嘚瑟瑟的样子,点点头。
“感情这事,有时候就是想太多。”辰寰声音温和,“喜欢就试着相处,合适就继续,不合适就好聚好散。没那么复杂。”
晏衡见他又要见缝插针灌鸡汤,没接茬。
两人到办公室时,周武和陆曼已经回来了。
陆曼在在沙发里窝成一坨,周武则坐在晏衡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明显心不在焉,目光总往陆曼那边飘。
“还有五分钟到上班时间,你是打算飞过去吗?”辰寰敲敲桌子示意周武滚蛋。
“给我留张桌子,我打报告调过来。”周武给晏衡让座,被辰寰一票否决。
“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特勤组哪那么爱养闲人?”
“你物流部不忙就出外勤去,最近有妖反应,几只麻雀精非法显形,到现在还没抓住。”
听到几人唠嗑的动静,陆曼睁开眼睛,看见晏衡有些发红的嘴唇,挑了挑眉:“吃的什么好菜?嘴唇都肿了?”
晏衡想起绿豆汤的味道就觉得冰得打脑壳,晃晃脑袋。
“让牙膏水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