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怎么就这么特殊。
“我俩和帝俊还有羲和打起来了。”
半残不残缺胳膊少腿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讲个囫囵。
从进去的十日当空到后面打杀了九只金乌,再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事无巨细说个清楚。
几人听完也没推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当年是帝俊授大羿神弓,大义灭亲,又怎么会秋后算账。
“当务之急是把外面的阵法破了。”
晏衡瞥见不远处一只买坚果的耗子精已经现原形,示意几个人干正事。
幸好通晓阵法的烛龙来了,要不然几个人除了干瞪眼,就只能当莽夫硬锤阵法了。
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对法则最是敏锐。
法阵也有其运行规律,根本难不倒九阴。
她不紧不慢顺着预留的小路踱步,后面跟着几只期期艾艾的妖怪。
“外面这个阵是有阵眼的呀。”
“曼曼你是从哪里进去的?”
刑天和陆曼伸手指个方向:“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九阴点头没说话。
晏衡却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曼姐你那把弓是什么材质的?”
“竟然能拿来射太阳。”
陆曼听到忽然想到什么,笑嘻嘻道:“原汤化原食。”
当年大羿射日,有一只金乌落到蜀地,骨头被蜀民锻造成弓献给九凤。
辰寰眼皮子直跳:“你胆子真大,这也敢要。”
陆曼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小心牵扯到胳膊,疼得直捯气儿:“他们爹娘都没要,给我怎么了。”
晏衡听此道:“这不是找来了?”
“算我倒霉呗。”陆曼并不觉得幻境和她的弓有关系。
“不然还能真是他爹娘想儿子了来我这看看?”
刑天正跟周武算账,白裂和孙星也说他见色忘友对哥们不地道。
毕竟现在媳妇还没过门,都开始把哥们按在地上摩擦了,真叫他追到手,那还不得烽火戏猪猴。
几人溜溜达达,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
“东边的地比别处高些。”
“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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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罢,撸袖子便要挖,晏衡却下个结界,抖身化作原型。
掐诀将那块地上的摊子挪走。
最近他结界小成,终于再不用求人,能够实现隐身的自给自足了。
“我来。”
得亏有结界,辰寰看着撒欢的睚眦几乎想捂脸。
要不然叫人看见个周身银色不狗不狼的巨兽吭哧吭哧挖地皮,自己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家夫献丑了?
不同于辰局长有那么沉的包袱,其余几个早就化作原型。
鬼市北现在活脱脱一动物丰容基地。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陆上跑的,连猫带狗连长虫带猴子。
有人脸的没人脸的,一个脑袋的九个脑袋的……
有种诡异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