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陆曼死死握住手里的剑,又掏件羽绒服裹上,只觉得露在外面的指节都被冻得发疼。
她不是没试过生火,只是点着就灭,最后两人只能摸索着走动,顺带找门,以求不被冻僵。
忽有破空声,陆曼刑天两人各向两边一闪,堪堪躲过一只镖。
“就是你们杀了我六个兄弟?”
陆曼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眼前一片明亮,大概也可以猜到。
这是那几只小乌鸦来寻仇来了。
“要是你爹娘来我还畏惧三分,就你们几个尿介子都没脱的娃娃,是来让姐姐打屁股的吗?”
陆曼抡剑起手。她是见过那几只小金乌的,本事虽然不小,但是玩性很大,不难对付。
刑天看着几个不过腿高,圆圆胖胖的娃娃,陷入沉默。
他在大羿射日后才出世,实在难想象这几个小萝卜是让人间生灵涂炭的金乌。
不过传说金乌顽劣,不遵父命才被大羿射杀。
如今一见,果然还是熊孩子。
就是不知道这几个娃娃是真是假。
小金乌并不缺法宝,一言不合便掐诀祭出火焰,陆曼躲闪不及叫他们的火燎了手背。
刑天抽捆仙锁便打,竟也给烧断了。
陆曼吹吹手背上的燎泡,也没客气,抽剑便砍。
幸好她耳朵灵,要不现在说不定真叫这几个熊孩子给重伤了。
“小心他们的太阳真火。”
陆曼砍断两人手腕上的绳子,听声辨位,果然有轻盈的脚步靠近。
刑天心道果然,从绳子化成灰他就察觉出来不对。
陆曼躲过一支飞镖,被两个小娃娃戏耍得团团转。
“火虽然不纯,但确实是太阳真火。”
“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曼也是上古神明,与帝俊虽然算不上熟识,但确实也见过几面。
那个孩子奴,不可能放这几个小东西出来。
更何况他叫大羿大义灭亲后就与人间断了往来,这世上怎么还会有太阳真火。
刑天胳膊腿上被烫了两大片,嘶嘶吸气。
陆曼也左支右绌,不过眼前倒是可以隐隐看见小孩的轮廓。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金乌掷来一镖。
正此时陆曼眼前忽然清明,身子后仰,腰肢柔韧得惊人,躲过那直冲面门而来的飞镖。
遂猛然撑地,一个扫堂腿将那小东西绊倒,甩剑成鞭,飞快绕上他的脖子。
小金乌摔个屁墩哇哇哭出声来,又被鞭子勒得干呕。
陆曼将他拉进怀里,掐住脖子。
“不许动!再动我就掐死他。”
几只小金乌动作不止,齐齐攻打向陆曼。刑天趁机劈砍一只金乌,果然化作一个纸人。
陆曼见此拍杀怀中娃娃,又是一个纸人。
现在她与刑天两个人对付剩下两个小东西如探囊取物。
不多时便只剩一个小黑鸟振翅上天。
“你们杀了我九个兄弟!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人见幻境内四季转换,万物如常,正要找出口。
忽然有凤凰拉辇车遥遥而至,上坐个年轻妇人。
此女裁云成骨,淬星为神。
肩若削成披朝霞之彩绡,
腰如约素系明辉之瑛琚。
陆曼看过此便知不妙,果然后边一个架龙车的男人。
帝俊和羲和,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刑天暗道要糟。
哪怕是在幻境,这种上古神明也不一定好对付。
毕竟刚才的金乌虽然是纸人,可也手段了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
“您听我解释,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