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也录完笔录,分别传给特勤组成员,只是小圆圈转了又转,就是死活传不出去。
“没信号吗?”
辰寰伸手要他手机,晏衡随手递过去。
“信号和网络满格。不知道怎么了。”
陆曼见状也掏出手机,给周武随便发了几句话。
也没响应。
“有问题。”陆曼道,示意白裂二人先别带犯人走。
“鬼市被设了阵。”
在座几位都是以武力见长的妖怪,只有刑天,与曾经当国师招摇撞骗的辰寰略懂些阵法。
晏衡自然是率先看向刑天,辰寰的三脚猫功夫他最清楚不过,他设的阵法连自己都困不住。
辰寰把手机塞回给他,也一道看向刑天,这可是当年跟皇帝火拼的狠人。
自己实在没必要班门弄斧。
“是法阵。”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启动的。”
鬼市上空夜幕犹如凝滞,只有丝丝缕缕紫烟飘过。
刑天看完鬼市方位倒是有些奇怪。
“辰寰你看看这这个阵法是不是有点——太老了。”
现代阵法多通过修道者的改良,启动条件严苛,阵法结构周密,但众人现在身处的这个阵法实在是简单。
“没有阵眼?”
晏衡看过这阵法也觉得古怪,广朝时的阵法都比这复杂的多。
“上古的阵法吧。”
几人看过后思索良久,一个白白胖胖有些富态的男人却在此时赶来。
“辰局。”男人身量颇高,长相和善,额头上挂着虚汗。
此人正是鬼市的掌管者,太岁。
辰寰示意几人遣散人群,男人凑来与辰寰耳语:“鬼市出不去了。”
“我看过阵法,似乎是个炼化阵。”
并非太岁如何博学认识这阵法,只是他作为一只包治百病的妖精,最擅长被人抓走炼化。
久病成医。
“你怎么知道?”晏衡几人疏散完游客和摊主,聚回辰寰身边。
太岁颇为自得:“我被炼过,那阵和这个一模一样。”
几人无语凝噎,觉得这只太岁实在是心大,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晏衡捅捅辰寰:“他怎么活到现在的。”
辰寰耸肩,对此也深觉疑惑:“可能有的人就是命好吧。”
知道是什么阵法再破局其实不难,只是人手不够,又不太好拆分。
除去太岁这个不如何灵活的小胖子不说,其他人两两一组以防意外,也只能走三个方位。
“孙星还是和白裂一起,去西北方位。”
“陆曼刑天正北。”
“晏衡你和我去东北。”
“都找找有没有镇物,说不定只是我们没发现阵眼。”
几人都没异议。
要是阵法启动不足两个小时,又以鬼市为基础,三队去的分别是杜门,景门和死门。
晏衡抬眼看过辰寰,撇撇嘴,瞎逞什么英雄,明明能从吉门先查,非要全走凶门。
不过却是没言语,毕竟凶手来者不善,肯定引着他们往死路上走。
先探查凶门其实是最明智的。
而且辰寰自有考量,他好歹探了那么多年案子,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晏衡本着对辰寰的基本信任,冲陆曼他们挥挥手。
待到陆曼他们离开此地,辰寰却还没动作。
晏衡出言催促:“还有别的事?”
辰寰拉着他蹲下看猫妖的尸体:“你看着像不像苗叶。”
晏衡一来也觉得像苗叶,毕竟画皮玄清越狱,又与苗叶相熟,难保不会救他走。
“不是苗叶,但是道行与苗叶差不上许多,也许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晏衡闻过这猫妖的味道,和苗叶半分也不像。
“是么。”
辰寰掏手机拍了现场照片,晏衡抽出随身的证物袋,将他周遭散落的毛发和细碎东西收走。
辰寰本打算带他先去破阵法,晏衡却摸个手套,捏开猫妖的嘴。
“他吃过妖。”
此言一出不但辰寰,连太岁都凑过来:“怎么回事?”
“他嘴里有别人的妖气。”
晏衡抬头看辰寰,伸手冲他比了个二。
太岁不明所以,辰寰却心领神会:“你是说——”
他吃的是其他两个妖怪的精元?
晏衡点头,将手套收进证物袋。
起身和太岁搭话:“我听说今年鬼市不大太平。”
太岁连连称是,说今年拢共三次鬼市,都出现了今天这种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