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只当主持是个老僧,全不曾往这个没剃度的比丘尼身上想。
现在看来画皮竟是个女人。
遂捅咕捅咕陆曼,在她手背上写下一个抓字。
陆曼猛推开周武,甩手祭出武器。赤纹凤羽长剑一出,直冲画皮面门劈砍。
画皮急退两步,垂袖散下缠在腕上的佛珠,两手绷直佛珠缠剑而上,趁剑珠纠缠,骨爪尖利,直刺向陆曼右心。
周武伸手护住陆曼要害,被连皮带肉抓下四缕。叫陆曼一肘怼开:“用不上你。”
晏衡鼓捣半天终于设下遮蔽结界,去擒画皮。
画皮修为不浅,对阵三人丝毫不惧。
扭身借佛珠驳住陆曼长剑,伸手猛甩,用陆曼挡住攻来的晏衡。
一见晏衡躲闪逼近,登时松手弃珠,朝前猛扑,抽簪子抵住驺吾的妖丹。
“要他死大可以过来。”画皮制住周武,簪子深深没入周武心口。
晏衡拽住陆曼警惕地盯着画皮。
陆曼甩开剑上的佛珠,浑身紧绷,定定看着周武被血浸湿的胸口——再偏一寸就是妖丹。
就是快如驺吾,也不能保证画皮抽出簪子的瞬间能立刻逃走。
晏衡虽然衔剑而生,但是本命剑早在两千年前不知所踪。他本身敏捷不过鸟形的陆曼,又赤手空拳,肯定没法救下周武。
“有捆仙锁吗?”要是用捆仙锁拽开簪子,还能给周武拖延几秒。
陆曼摇头,她用惯了手铐,上哪来的捆仙锁。
画皮也不怵他俩商量,只是暗暗使劲,几乎用簪子扎透周武右心,血沥沥拉拉滴在地上。
周武却不喊疼,冲陆曼摇摇头,无声道:不用管我。
陆曼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晏衡说:“我喊三二一,你直接抓画皮,不用管周武。”
周武看过晏衡,轻轻点头。只是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显得有些颓然。
画皮凝妖力于簪上。
这簪子是用她肋骨做的,只要对面敢逼近,她即刻划碎驺吾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