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丁化作猫型,肥美可爱、憨态可掬地跳到灵喵酱面前,舔舔爪子,口吐人语:“认识我吗?雨霁外婆家的猫。”
灵喵酱却是知道暴露,懒得再装,睨它一眼:“啊……她说的那只猫。”
“记不住叫什么了。”
不等辰寰和晏衡推理出个所以然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目前已知,
布丁知道灵喵酱与炫光的纠葛,又见她曾出没炫光家附近。以为是灵喵酱杀人,故而出来顶罪。
而现在的灵喵酱并非灵喵酱本人,却也不说自己是谁。
据苗叶的反应可以推断她大概是只画皮妖。
但她仍旧对为什么杀薇薇安,炫光又是怎么死的绝口不提。
真正的灵喵酱在哪,是死是活,与案件是否有关?
苗叶一个心理医生又是怎么成了老鸨,在案件中充当什么角色?
晏衡和辰寰依然一无所知。
晏衡困得睁不开眼,撑着桌子连连点头,眼瞅着他要给对面三只妖拜个早年,辰寰伸手支住他的脑袋,叫驳来接着审。
遂拍醒晏衡。
“在记了在记了,审到哪了?”晏衡迷迷瞪瞪抓着笔,画了两个鬼见愁的符号。
辰寰无语凝噎,这傻狗编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你记哪了?”
晏衡才入职就连轴转,已然累的够呛。纳闷分明他沉睡前地人类还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怎么他一觉醒来,人类连觉也没得睡了?当年的地主再不要脸也没拽着佃户加班啊。
遂捏捏鼻梁强撑着睁开眼:“审出来了吗?不行打一顿吧。”
他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没日没夜得干到什么时候?
再是神兽也得睡觉吧。
辰寰将外套挂在臂弯顺手,揪起晏衡:“下班。”
“妖管局没空宿舍了,你跟我住。”
晏衡晃晃脑袋,强支棱起眼皮,他可没忘金龙说在他家住一个月得六万:“我没钱,不行我在大厅打地铺算了。”
辰寰心想他要是睡门口,叫明天来上班的妖怪看见,不定怎么编排呢。
“不收你钱,走不走?”
晏衡两袖清风,芥子里就两套衣裳,连个钢镚也没有。
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屁颠屁颠跟在辰寰后边:“真不收钱?要不你再跟天道发个誓?”
辰寰瞥他一眼,掀开嘴唇:“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睚眦从狗狗祟祟到蹬鼻子上脸只需要二十万外债。
晏衡晃晃脑袋。
无所谓,反正他现在相当于签了卖身契,有这层债务在,有便宜不占就是亏。谁还心疼债主子呢。
不过辰寰确实没必要给自己地方住,也算是欠他个人情。大不了以后挨骂尽量不动手。
辰寰看着晏衡优游自在地踱步到副驾驶,然后熟练扣好安全带乖乖等他开车。
顿觉自己像是给富家少爷套车的车夫。
怎么一天到晚净给晏衡开车了。
晏衡坐在副驾驶实在碍眼,但坐在后面显得他辰寰真成司机了。
最终欲语还休片刻,对晏衡说:“来,你下来跟着跑来。”
什么玩意?!
晏衡以为自己没听清,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你下来跟着车跑。”辰寰站在车边,搭住车门。
大有一副你不下来我不开车的架势。
晏衡刚觉得辰寰有点人样,此言一出又在心里将他打回原形。
这金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睚眦常识匮乏至斯,也知道人肯定是跑不过车:“你脑瓜瓤子让人掏了?”
“你是觉得,一个人形物体跟在车屁股后面跑,不会有人类在意是吗?”
其实辰寰说完就后悔了。
他这两天可能是缺乏睡眠,大姨夫造访,这个脑子仿佛是叫睚眦带得降了智。
这是干什么,不就是开车的时候副驾驶坐个人吗?陆曼刑天哪个没坐过他的车?
怎么偏偏跟这个晏衡上劲了。
“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还较真了。果然是睚眦,心眼不赶针鼻儿大。”辰寰进车扣上安全带,打了个哈哈。
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睚眦降智。
晏衡冷冷盯着他笑,这小气东西还真是几千年如一日。
他清醒时间长了,也渐渐想起来些前尘往事。
狗日的金龙从前就嘴贱,不光嘴贱还抠门。没想现在混的人模狗样还是一点没变,连坐个车都要吝啬。
世人只知道貔貅抠门,却不知道辰寰才是貔貅抠门这一谬误的罪魁祸首。
广朝时,高祖皇帝打江山,受神兽金龙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