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竹峰夜话
落下时,她微微仰起头,喉间哼吟娇媚婉转,与从前的声音别无二致:“以前总怕吻到一半就变虚,连回应都不敢太投入,”她咬着他耳垂轻语,“如今这样触得到、吻得到,才敢把所有念想都露给您看。”

    宁不凡的掌心刚触到她腰线,银月就浑身一颤,像被点燃的引线,顺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裙摆上滑露出一截纤细腻腿,轻轻蹭着他的腿侧。“主人掌心的气息,刚好合小婢心意,”她抬眸望他,眼波水润又勾人,故意挺了挺腰,让他指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曲线,“每一寸都暖到骨子里了。”他指尖抚过那道淡青伤痕时,她又泄出一声依赖的轻吟,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发黏:“只有主人的灵力,能把这疼都化了。”

    银月咬住他下唇轻磨,声音黏腻得像化了的蜜:“主人掌心暖,是因为小婢懂如何引您灵力入心。”她抬手抚过自己腰线的伤痕,“您瞧,这里渡劫时伤得最重,却也是最能承接您灵力的地方。”她故意往他怀里缩,裙摆彻底滑到腰际,“主人再用点力,小婢能更快与主人灵力同频——这样,以后就能时刻陪着主人了。”

    宁不凡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眼底却满是痴迷。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灵穴,那里既是她灵力的枢纽,也是这具美妇躯体最敏感的地方。银月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软得像没有骨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绛紫色衣裙彻底滑到腰际,露出的腰线柔腻光滑,不见半分瑕疵。喉间的哼吟变得愈发娇媚,像山涧流泉缠上青竹,动人又勾魂,“主人……就这里……再用点力……”

    她立刻将身体贴得更紧,让他掌心完全覆住灵穴,指尖几乎要将他衣襟攥破——这力道比从前扎实许多,再不会一用力就指节虚化:“就是这里!再沉些力,顺着我灵脉往下引。”眼尾泛红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主人可知,小婢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以前以灵狐形态陪您战斗,间隙里蹭您手背都觉得满足,化形时总在情浓时消散,如今……”她主动吻上他,舌尖轻挑他齿尖,“如今要把从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

    宁不凡依言加重了掌心的灵力,看着她因舒适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眼底满是宠溺。银月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气息,哼吟声渐渐变得低缓,只在灵力触及受损的经脉时,才发出一两声依赖的轻唤。她的指尖不再紧绷,而是轻轻划过他的衣襟,像是在描绘他的轮廓,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待灵力流转至平稳,宁不凡才缓缓收回掌心,却被银月一把抓住。她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既是妖躯的心脏,也是她器灵本源的核心——从前他只能透过灵力感知这里的跳动,如今掌心下的悸动真实而有力。“主人,这里跳得比从前稳多了。”她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痴迷,“以前主人总说小婢心跳虚浮,如今终于能让主人摸到实实在在的温度。”她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将自己的本源剑气与他的灵力缠在一起,“我们本就该是一体的,只是从前差了这副稳固的躯壳。”

    宁不凡俯身,吻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悸动。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拉进自己的身体里。“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小婢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我知道。”宁不凡的吻顺着她的胸口缓缓下滑,落在她渡劫时留下的淡青银光伤痕上,“我都知道。”他知道她从前化形与他亲吻时,总偷偷用剑气稳固形态的执着;知道她操控青竹蜂云剑布阵后,灵力耗竭无法化形时的失落;知道她每次在他怀中消散前,都要用力记住他体温的心意。这些他都知道,所以此刻,他要把从前因形态所限的遗憾,都用温柔补回来。

    银月笑着将眼泪蹭在他衣襟上,主动翻身半压在他身上,绛紫色衣裙彻底散开,露出莹白如雪的肌肤与曼妙曲线,完完全全是一副引人沉沦的美妇姿态。“主人要陪小婢看每一个日出,”她吻过他胸口,指尖划过他丹田处——那里是他灵力与剑气的本源,指甲轻轻挠了挠,带着勾人的娇憨,“主人布剑阵时小婢便以器灵控剑,您闲时我就以这副模样陪您喝茶,遇敌时小婢既可为主人御剑护阵,亦可化灵狐绕主人身侧突袭。”她咬了咬他锁骨,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主人可不许嫌小婢黏人——谁让您与小婢相互选中彼此时,就把小婢的本源与主人本命法宝绑在了一起。”

    “好。”宁不凡的吻落在她的眼泪上,将那点咸涩都舔舐干净,“都听你的。”他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触到她微烫的耳廓,银月便像只被顺毛的小兽,乖乖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色渐深,洞府内的灵力缓缓流转,将两人的气息包裹在一起。

    银月蜷在宁不凡的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的灵力,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这些从前也能感知,只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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