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指尖凝着一缕寒芒,趁他神识凝滞、肉身僵直之际,如闪电般探向其脖颈。寒光闪过,鲜血飞溅如红梅绽放,一颗头颅已应声落地,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迷醉与惊骇。她玉指翻飞,探入于洪心口,指尖灵力微微一震,便将那颗莹润饱满、泛着金红光泽的金丹硬生生掏了出来——金丹入手温热,蕴含的精纯灵力几乎要破体而出,正是结丹修士毕生修为所聚。银月毫不犹豫地张口吞服,金丹入腹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经脉奔腾而去,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鼓胀,却被她体内凝练的妖力巧妙引导,逐一滋养着干涸的灵力窍穴。她能清晰感受到,金丹中蕴含的天地灵气与修士本源之力,正被自身妖丹缓慢炼化,原本略有损耗的修为,竟在这瞬间补足了三成。
银月随手卷起于洪掉落的储物袋与法宝,指尖拂过储物袋的禁制,略一催动灵力便将其解开,粗略扫过其中的灵石、丹药与功法玉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又抬手打出几道银焰,那银焰并非凡火,而是蕴含着一丝太阴之力的妖火,烈焰瞬间将尸身与头颅包裹,没有寻常火焰的噼啪声响,只在无声中吞噬着血肉骨骼,片刻后便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只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被山间晚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于洪从未在此地出现过。
另一边,数十道青色剑芒精准刺入八名黑衫修士要害,几人应声坠亡。宁不凡神识一动,飞剑携着八人储物袋飞回,又一道青色灵力扫过,将八具尸身化为飞灰,不留半点痕迹。
银月身形一闪,便已掠回宁不凡身侧,玉手捧着那只储物袋递上前,指尖还残留着金丹的温热与淡淡的血腥,声音软糯如浸蜜:“主人,都处理干净了,储物袋全在这儿。”她鬓边发丝微乱,沾着几缕未散的轻尘,唇角那抹暗红血痕尤为扎眼,偏生眼底媚意未褪,眼波流转间,竟将这几分狼狈衬得愈发妖异动人。
宁不凡垂眸望去,目光先落在储物袋上,随即又折返到她唇角,眸中笑意渐浓。他抬手时指尖微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堪堪停在她唇畔半寸处,并未真个触碰,声音低沉悦耳,裹着一丝戏谑:“吃干抹净,倒忘了擦嘴?这般模样,我可不愿亲哦。”指尖掠过她脸颊旁的发丝,带起一缕微风,拂得她耳尖微微发烫。
银月脸颊腾地染上绯红,眼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抬手用衣袖轻柔擦拭唇角血渍,动作带着几分慌乱,又藏着几分刻意的娇憨。擦完后,她往宁不凡身侧又贴近了些,肩头几乎挨着他的手臂,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袖,力道极轻,似触非触地晃了晃,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还不是主人默许了嘛,金丹那般精纯,人家一时没忍住。”她垂眸时,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下次定当仔细擦拭,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绝不让主人嫌弃便是。”
宁不凡轻笑一声,指尖在她勾着自己衣袖的手背上轻轻一点,触感温软细腻。他接过储物袋,随手一抹便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山林——草木葱茏,风声簌簌,方才厮杀残留的灵力波动已被银月的妖火彻底焚尽,连地面的血迹都未曾留下半分,唯有空气中还飘着一缕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焦糊味。他颔首道:“走,下一站。”周身青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幕将银月稳稳卷起,二人身形瞬间合一,化作一道璀璨青虹,破开山林间的薄雾,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宁不凡飞离黄枫谷故地后,周身青虹一转,径直朝着南越京方向疾驰而去。快至越京城外时,他在一处无人的山林间降落,收了遁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儒生服饰换上,又略作整理,扮成寻常读书人的模样。
待城门方向传来车马动静,他寻了辆进城的马车,付了银两后便坐了上去。马车缓缓驶入越京城,穿行在热闹的街巷间,宁不凡指尖微动,神识悄然铺开,顺着记忆中墨家药馆的大致方位探寻而去。
不多时,他便在一条临街的铺子前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马车停下后,宁不凡迈步上前,却见铺子牌匾上写着“墨香居”三字,并非记忆中的墨家药馆。他推门走入店内,只见店内一侧摆放着各式药材,另一侧则陈列着胭脂水粉,往来客人多是城中百姓,店内伙计正忙着招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宁不凡目光扫过店内陈设,心中暗道:“竟不知百年前墨彩环将此处经营成了这般模样,可惜她六十一岁便离世,未能久待。”他走上前,对着一名正在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