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窖,亲自把几坛酒搬出来。
夜里,他开了一坛酒,又给妹妹开了一坛桂花酿。剩下的酒,送了一半,余下的一半,卖给了相熟的酒铺。
“卢先生,这些日子苗疆有一场大热闹,您可听闻?”
“略有耳闻。”
“那……卢先生以为如何?”
卢枰镜微笑:“若是卢某有幸夺魁,只怕要去王都飞黄腾达,再不能见诸位了。”
“这……卢先生好大的话,”酒铺掌柜眯了眼睛:“不过,以卢先生的手艺,这一坛酒,在这里可惜了。”
卢枰镜心中一动。
他也觉得可惜。
苗疆评选第一美酒,只不过是个走过场。最好的酒永远出自苗疆最能打的一族,像他这样的小吏,若攀附不上得力的权贵,不过是默默无闻的一人,永无出头之日。
“那就凑个热闹吧,”卢枰镜取了酒坛旁边的红纸,蘸墨写下四个字。
——醉卧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