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条森蚺迅速从玻璃缸里爬出来,径直朝他袭来。
蚺虽然是大型蛇类,但通常也只有两三米长,一些大型的雌类蛇可以达到四五米,但这条变异蚺显然更大,估计直逼十米左右。
它爬行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白辛丞面前,直起上身,张开血盆大口就咬过来。
白辛丞并不惊慌,举起撬棍扎入它的下颌,同时扁头那端顶住他的上颚,让它无法合口。
森蚺吃痛,立即疯狂甩头,同时蛇身朝白辛丞缠去,试图挤压他的五脏六腑,想让他无法呼吸,缺氧而死。
白辛丞松开撬棍,后退躲开它的缠绕,同时从后腰抽出尖刀,反握刀柄,用力朝蛇身刺去。
这条森蚺已经变异,蛇皮都比平常的蛇更坚硬一些,幸而白辛丞已经有不少杀蛇经验,对付它还不算吃力。
不一会儿,森蚺摔倒在地上,身上缠满了藤条,藤叶将它遮盖其中,几分钟的功夫,一条几米长的蛇被消化殆尽。
不过白辛丞并没有在这条蛇的头骨里看到晶核,看样子它异变后一直没有吃到其他食物。
另一条被污染的是小型毒蛇竹叶青,它虽然变异了,但力气不如森蚺,撞了半天生态缸也丝毫未伤。
这会儿它估计撞累了,只是焦急的沿着缸壁爬来爬去,原本碧青的身体变成了深绿色,一双眼睛猩红死死地盯着白辛丞。
按理说,白辛丞不管它,这条蛇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
但白辛丞不喜欢预留隐患,万一后面过来的人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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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被它咬了,又要多几个污染物。
白辛丞走上前,用撬棍在玻璃上砸出来一个碗口大的洞,左手贴在玻璃上,手臂中的常青藤迅速沿着缸壁钻了进去。
这种小型蛇类对它来说就像吃辣条似的,三两下功夫便吸收了。
从蛇馆里出来,白辛丞便往正在吼叫的狮园走去。
通过介绍牌得知,这狮园里的两头狮子,是一公一母,一对非常恩爱的配偶。
不过这对儿配偶此时相处的非常不融洽,母狮的体型偏小,身上被啃咬的比较严重,头部、腹部都已经被撕咬的不成样子,一节肠子都脱在了地上,沾满泥土,其中一只前腿也被咬断了,只剩下一节大腿。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它反扑公狮,而公狮的鬓毛已经被撕扯掉了大半,一只眼睛也被咬瞎了,身上的肉也被啃咬掉了不少,甚至连尾巴都少大半截,只剩下手指长的一截儿。
地上的泥土里全是它们的碎肉和鲜血,白辛丞站在铁丝网外看着它们相互撕咬,打算先让它们互相消耗一下体力,自己等一会儿再进去。
他大概等了个十来分钟,正打算绕到后面,从饲养门进去,就听到后面一道略带机械的高声呵斥:“是谁在哪儿?”
白辛丞闻声回头,就看到两道黑洞洞的枪口在几十米外指着他。
“……”
他站在原地没动,瞧见穿着防护服的两人互相交流了几句,似乎确定他是活人后,打开头盔的扩音器,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