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不是老教主,而是他们拐来的新教主陈黄皮。
只是不知道,自家新教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幻化成了这般模样,竟然连他们都看不出来不对劲,连剑阵道果都给了其回应。
太玄剑主想到这,突然怒道:“关进剑牢都算是放过了你们,教主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可老夫不行!老夫咽不下这口气!”
太禹剑主深吸一口气:“怎么?你要违抗教主之命不成?”
说着,太禹剑主厌恶的看了一眼天元子:“教主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先留尔等苟且一段时间,不过,等进了剑牢自有尔等的苦头吃。”
“真是讽刺。”
太阿剑主冷笑道:“当年建这剑牢的时候,老夫还以为用不到,没想到今日却用到了,而且第一个进去的就是截天教的真仙。”
三位剑主,每个人都点了一下剑牢。
太皓剑主则冷冷的道:“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吧,省的进了剑牢还敢肖想,还有,自己把自己的修为给封印了。”
“老夫碰你们都觉得恶心。”
“至于那些小手段就别用了,都是老熟人,省的丢人现眼。”
天元子等真仙都到了这一步,自然也没想过再动什么小心思。
太岁教主都归来了。
当着这位的面,还肖想一些不可能的事,岂不是可笑至极。
真以为近乎于道的存在是什么好相与的不成。
“这些灰色的令旗是什么?”
“我家教主从界外截来的东西,能引动灰雾,本想着用这些令旗阻止尔等接引太岁教主归来,没成想成了笑话。”
“也是,我家教主能从未来看到你们要做的事。”
“那你家教主一样能做到。”
天元子说到这,忽然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问题出在何处。
于是,他便下意识的看向过去。
真仙,能在时间长河之中上下游走。
自然能看向过去发生的事。
他看到了他们来时的一幕,也看到了进入太岁教以后发生的所有。
可这些过去的画面里。
没有那位太岁教主的身影…
“近乎于道,独立与时间长河之上。”
“自然是过去未来都不见。”
天元子叹了口气:“大势,小势,时势皆能改易,这便是近乎于道,当真是想象不到的恐怖。”
话音落地,天元子意兴阑珊的将自己的修为尽数封印。
待剩下十二位真仙皆是如此以后。
四位剑主齐齐松了口气。
“这下子,你们就彻地跑不了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四位剑主冷笑不止,纷纷大手一挥,在这十三位真仙原本的封印上,又布下层层封锁。
做完这些以后。
太玄剑主朗声道:“教主,你可以放心出来了!”
然后,在天元子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那位太岁教主以极快的速度飞遁了出来。
并且,当着他们的面身上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那火焰褪去过后。
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个心有余悸,但却又难掩得意的少年道人。
“你是谁?”
“太岁教主,陈黄皮!”
“你是什么修为?”
“算是仙人吧。”
“我等是真仙。”
“嗯,我知道。”
陈黄皮点了点头,傲然的道:“所以我跑的很快,不敢再和你们多废话。”
啪啪啪…
天元子拍手叫好,脸色充斥着不正常的红晕,赞叹道:“好一个太岁教主!好一个太岁教主啊!仙人,真仙,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天元子狂笑着,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陈黄皮故作讶然的道:“黄二,他这是怎么了?”
黄铜油灯幸灾乐祸的道:“当然是被气疯了啊!截天教的狗贼,本灯告诉你们,回头还用这法子坑你们截天教的真仙!”
“对了,你们截天教的真仙应该还有不少吧。”
“要是太少,坑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黄二,话不能这么说。”
陈黄皮装模作样的道:“莫以仙少而不坑,况且天元子他们给咱们涨了经验,这经验可不能浪费。”
“本家,你说的有道理。”
黄铜油灯赞同道:“论心黑手狠,还得是看你啊!”
天元子等人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