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人捞进怀中,土匪似得抢过去一半被子。
沈从念身上只穿了单薄睡衣,软绵绵靠在他胸膛上,渐渐又有了困意。
腰上的那只大手温热有力,动作轻柔地按摩着缓解腰间的不适感。
“吃药了吗?”
沈从念摇头,躺进他的臂弯里,小腿轻盈一搭:“不吃,苦死了”
“万一……”
沈从念捏住他的嘴,“再打扰我休息你今晚睡书房”
江墨懿识趣闭上嘴,打开抽屉,拿出里面仍然完好的包装盒,开始懊恼昨晚不该听沈从念的话。
没过半晌,他又问:“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江墨懿按摩的手法娴熟,在沈从念小腹停留片刻,仍然记得昨晚他咬在自己肩膀上的事情。
“还好……就是标记那一刻有一点痛”说完,他深深叹息,“感觉自己亏了什么……你就送我一个戒指,我就让你终身标记了”
江墨懿牵起他的手,把早早准备好的玉镯往他白皙的手腕上戴:“这样呢?”
晶莹剔透不掺杂质的玉镯子价值连城,尺寸都是按照沈从念手腕尺寸做的,哪怕不干这一行业,沈从念也清楚这东西的昂贵程度。
“真不敢相信,有一天我竟然能身上揣着好几千万的东西出门,你们江家真不愧被说是可恶的资本家”
沈从念前几天还听乌泉泉唠叨江家曾经多么辉煌,现在就算是落寞了也不是普通人可攀比、肖想的。
以前他还没有概念,现在他有了……
随随便便就送老婆几千万的东西,能是什么正经的小康家庭?
“碎了说明它帮你挡了灾祸”江墨懿扶起他靠在床头,任由沈从念抬起手研究镯子,“不喜欢这个的话还可以换”
“daddy是珠宝首席设计师,优秀产品都要经过他的手,合作方会免费送给他一些稀有材料”
沈从念连忙摆手拒绝,他拍拍江墨懿的脸颊,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感觉这段时间像做梦一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进豪门,实现阶级跨越了?”
“豪门算不上,养活你还是够的”
沈从念十分赞成地点头,“突然觉得我可以不用努力了,我完全可以啃着你过下半辈子,每天只需要想吃喝玩乐就可以了,完全不用担心赚钱的问题”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支持”
江墨懿永远这样,沈从念说什么,他就支持什么,哪怕是件离谱可笑的事情,暗暗吐槽过后仍然会乖乖配合。
“我就随口说说,才不要当你的金丝雀,我要搞好自己的事业,万一以后有了宝宝……”
“我去给你倒点蜂蜜水,你嗓子还是很哑”江墨懿揉揉他的头,拿起桌上的杯子下楼。
厨师正在处理菜市场买来的鱼,鱼还新鲜着,在池子里活蹦乱跳,溅了一地板的水。
“今天中午做点清淡的,然后冰箱里的红薯菠菜也一起做了,弄成沈从念喜欢的口味,他得养养嗓子”
“好的江老板”
江墨懿从柜台上把蜂蜜罐拿下来,舀了一小勺放进杯子里,倒入温水搅拌开。
裤子里的手机振动,单手接起电话,顺势往楼上走:“哪位”
“江老师,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秦清夹起嗓子,说话声音唯唯诺诺。
江墨懿把蜂蜜水递过去,坐在床边,不急不缓的回道:“直接在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太方便……必须面谈……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是关于沈从念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沈从念吐出吸管,忍着腰上的酸痛靠过来,耳朵贴在江墨懿手机上。
“江老师,我知道你心里在意他,可有些事情发生了是没办法抹去的,你不会喜欢一个品德败坏的人吧”
沈从念移开脑袋,指着自己,眼睛里充满疑惑,嘴巴张了张,比口型:‘我品德败坏?确定说的是我嘛?’
江墨懿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沈从念也听话闭嘴。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江老师你没必要因为他的事情而感到伤心,现在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是好事,还能及时止损”
“等等”江墨懿打断他的话:“秦清,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叹气不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难过,是觉得你真的很烦”
“首先,他的事情我不需要从一个外人嘴里听说,其次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如果我在其他人嘴里听到类似的话,不管是不是你说的,我都会一并算在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