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意思。
永远把界线设置在普通朋友上,后面结了婚,两人不得不增加接触的时间,感情渐渐升温才有了情愫。
在沈从念看来这就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长时间的接触,对方性格好,温柔,人长得帅,是个人都会有点好感。
江墨懿不是颜控,接触的圈子也没有难看的oga,说是被颜值吸引,很难服众。
如果只是喜欢颜值,那以他的长相、身材和性格,到现在为止谈十个八个不是问题。
沈从念想知道具体是哪一点让江墨懿能着迷成这样?
到底是哪一点能让一米九、高颜值、好身材的禁欲高级教师为他失控成这样——
沈从念嘿嘿一笑。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猥琐”
沈从念轻咳一声,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正经道:“就算好奇又怎么样,他又不肯说,而且我为什么会喜欢他,他也不知道,这样一算,很公平”
乌泉泉邪笑,以多年的了解程度,这表情一看就是有了坏点子,沈从念缩缩脖子,推开他的肩膀:“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醉的人是封不住嘴的”
乌泉泉从包里掏出一罐啤酒,当着沈从念的面单手撬开拉环,咔呲一声,啤酒泡沫溅在沈从念脸颊上。
“得了吧……江叔叔酒量比你好多了,没等他开胃,你都已经趴桌上了”
仍记得带江墨懿回家那晚,老爸兴致勃勃跟他比酒,结果被喝趴下,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清醒过来。
反观江墨懿,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精神满满的帮老妈摘菜、洗菜,帮亲戚家的大姑姐抗了一袋米一袋面回家,状态不要太好。
而且喝醉的那晚也特别安静,没有耍酒疯、没有乱吐,能走直线,能进浴室洗漱好再上床睡觉,跟正常人没区别。
“我不信,喝醉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安静,我一个人灌不醉,还有纪云风,肯定能从他嘴里听到”
沈从念还是不赞成,被乌泉泉摇手臂求了半天也没有答应,“你怎么老是想灌醉他,江叔叔惹你啦?”
“不灌醉他怎么听他的实话”乌泉泉双臂环胸,蹙起眉,在沈从念面前走来走去,“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怎么可能一场恋爱都没谈过,像江墨懿这样的老油条,哄骗你这种二十岁花季少男最容易了,说什么你信什么”
“可他骗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他没必要嘛”
沈从念自觉得以他的花痴程度,江墨懿就算离异带个娃他也能接受。
做饭那么好吃的男人……有个娃怎么了?这个世界要允许吃货的存在!
“你看看,你这就是被他洗脑了”乌泉泉狠狠叹了一口气,抓住他的双肩摇晃:“沈从念你醒一醒啊!!他已经三十多了!他长成那个样子!整个就是一孔雀开屏!怎么可能没有前男友!”
沈从念被他摇得头晕目眩。
乌泉泉摸着下巴,眯起眼,“我一定要帮你探出他的底细!”
江墨懿照常下班后接沈从念回家。
推门走进花店,头顶风铃叮当作响,随意扫一眼现在的设施摆放,很快就被花丛中的沈从念吸引了去。
他戴着一顶遮阳帽,弯腰给花花草草浇水,指尖擦过冰凉的枝叶,留下点点水珠。
江墨懿走近,擦掉他脸颊上蹭的泥土痕迹。
“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沈从念看了眼时间,比平时下班时间早了半小时。
“嗯,今天主任没有卡在下班时间召集大家开会”
沈从念了然,摘下手套、帽子还有围裙,“你等一下哦,我收拾一下前台”
江墨懿抬头,看到了前台最扎眼的一捧蓝色勿忘我。
他不会刻意去记花的品种和样子,唯独这一束记忆深刻,是他在三亚送给沈从念的同款。
“这花……”
“好看吧,我做得第一束手捧花”沈从念把它抱在怀中,“我第一次做,还不是很熟练,你看花朵的位置还是歪歪扭扭的”
江墨懿接过它,娇艳花瓣如同在掌心盛开,他勾起唇,“没有不熟练,很漂亮”
“你一直很会夸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棒嘛?”
江墨懿单手抓着捧花,隔着刘海,在他额头亲吻:“特别棒,从高中时候就是很棒的小朋友”
“高中……”
沈从念听不得高中二字,一提到就容易脸热。
都怪乌泉泉,瞎脑补画面,搞得他现在一想到自己是在和江墨懿搞迟到的师生恋就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