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啊,经理说让我再过一段时间,等招到人再说】
【王潇:他信息素好刺鼻,像劣质香水喷多了的气味】
沈从念坐起来,拿过小猪抱枕垫在小臂下面:【那你就先干着嘛,毕竟我的花店还在挑选合适的店铺,等下个月才会开业,你总不能这一个月跟着我喝西北风吧】
【王潇:好吧~我会想你的,不说了,汪常那小子又算错账了】
沈从念早早洗完澡换了身睡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之前被江墨懿突然推门进来看光的阴影面积,现在只敢趁家里人不多的时候赶紧洗完澡出来。
他等江墨懿等到深夜,眼皮沉重得一直在打架,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困意,直接昏睡过去。
待江墨懿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四仰八叉睡死过去。
他走近,将蹭上去的睡衣拽下来盖住肚子,温热手掌伸进衣服里掐了掐腰间软肉。
“嗯哼……”沈从念难耐地扭腰,躲开他的手掌。
“江叔叔……要腺体”许是感觉到了信息素的靠近,沈从念小声嘟囔,抱紧小猪玩偶对着它的大耳朵吭哧一口。
江墨懿:“……”
这什么意思,拿他当猪还是想咬他腺体一大口。
这一口下去不浅,虽然咬得是玩偶,但江墨懿还是莫名疼得原地打寒颤,暗暗庆幸这一口没有咬在他的脖子上。
口水很快染出一片深色痕迹,没有了巧克力信息素的气味,嫌恶地吐出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江墨懿拿开手机,拉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进被窝,轻拍沈从念肩膀,得到指令的人瞬间冲进怀抱,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缝隙填满。
耳边是对方舒坦后下意识咂舌的声音,江墨懿难以描述此刻的幸福感,在他鼻梁骨,唇瓣上亲吻,嘴角还隐约带有草莓牙膏的清新气味。
真是个可爱宝宝,牙膏都是草莓味的。
刚降下去的邪火又冒出尖,江墨懿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彻底怀疑人生。
不是,这药上劲儿这么猛谁受得了!别说肾虚,没有都得现长出一根来!
自从和沈从念正式在一起后,江墨懿还没有像今天一样整夜无眠。
身体像是受到什么魔力,靠近一下沈从念就变得口干舌燥,燥热难耐,一遍遍跑浴室冲冷水澡。
沈从念睡眼惺忪从床上爬起,难得有不用上班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江墨懿洗完第五次冷水澡从浴室里出来,鼻尖和脸颊泛红,身上裹紧浴袍,屋里暖和着还猛的打了个喷嚏。
最近气温降得厉害,这几天他就隐隐察觉有点小感冒,一晚上冲五次冷水澡,现在真切感受到四肢以及大脑离家出走的感觉。
沈从念看他表情呆呆,眼神也没了平时的犀利,手往他额头上一搭,掌心发烫,吓得他惊呼一声:“江叔叔你发烧了!”
他拉着江墨懿躺回床上,整理枕头扶他躺下,盖好被子。
“退烧药退烧药……”沈从念心急如焚,在床边慌乱了半分钟才想起来退烧药放在客厅的医药箱。
江墨懿蜷缩在床头,发烧烧的他脸色发白,眼眶通红,眼球滚烫像是在热水里滚了一圈安装进去。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拿过手机,打字的手沉重且无力,最后扯着沙哑的嗓子给教导主任发语音请假。
沈从念冲泡好一杯感冒灵,扶江墨懿坐起来把感冒药喝下去,看他头发还湿漉漉,用毛巾裹住一点点擦拭。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烧这么严重”
靳浮拿着体温枪测体温,显示出来的39把靳浮吓得不轻。
“咳咳——”
江墨懿缩进被子,眼前模糊一片,也就伸出手抓住沈从念那一刻还有点自己活着的实感。
他趴在床头剧烈咳嗽,这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肺咳出来,沈从念轻拍他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缓缓,靳浮在联系吴医生。
江墨懿推了推沈从念,说话嗓音像鸭子:“念念你躲远点,你身体不好,容易被我传染”
“我哪有那么娇气”
沈从念端过一碗热腾腾的虾仁大米粥,一勺一勺喂到江墨懿嘴边,吹了吹热气:“我给你熬的,我都尝过了,味道不难吃”
上次他的胃难受江墨懿就是煮的这个,喝完胃里舒服,身体也有劲儿,他照葫芦画瓢也熬了一碗给江墨懿喝,味道称不上一比一还原,但至少不在难喝范畴。
天天守在江墨懿旁边看着,就算没学过也看会了。
江墨懿烧的嘴里尝不出味道,每一口都觉得粥是苦的,不想喝,也没胃口喝,可那是沈从念熬给他喝的。
“好了念念,我饱了”
“这才半碗,怎么可能会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