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念摇头,“汪常说租的房子离这里很近,干脆就和他打车回来了,打车费他都没让我掏”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早上起的晚,赶着上班没吃多少东西,想着到班上再点外卖,结果进门就被安排各种加货、记录,忙得不可开交。
江墨懿情绪不高,颓丧脸在厨房给沈从念做饭。
“江叔叔,你不高兴啦?”沈从念歪过头,直勾勾盯着江墨懿看,绕到他面前来往怀里一钻,抱住腰:“只是一起打车,又没有说不喜欢你,不要僵着一张脸嘛”
揉揉江墨懿脸颊,食指抚平他皱起的眉毛,踮起脚在唇角落下一吻,蹭他胸膛,“我不会喜欢他的,江叔叔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帅,做饭这么好吃……”
江墨懿仍然觉得别扭,清楚不该被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忧,可他还是会焦虑要是沈从念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汪常年轻,长相也不错,有才艺、和沈从念有话题,这样朝夕相处就算沈从念真的对他不感兴趣,他也难保对沈从念没有歪心思。
一个不懂得和已婚男人分清楚界线的人,能有什么道德底线?
江墨懿坚信,不会有哪个oga能拒绝沈从念这种性格活泼,信息素香甜,长相貌美的oga。
撩开沈从念的头发别到耳后,他低下头,抬起沈从念下巴索吻。
都怪外面的花花世界勾引沈从念。
“外面都是坏人,如果不小心你就容易被拐走”
沈从念笑得眯眼,朝他吐吐粉嫩舌尖:“坏人?江叔叔你是在讲自己吧~”
“哪有比你更坏的,我到现在都还没想过来是怎么稀里糊涂答应你表白的”他双臂环胸,背对江墨懿站在一旁,傲娇仰头的身影在阳光沐浴下更加漂亮、可爱,“从三个月前和你见面到现在,发展速度快得我怀疑是不是被你偷走了时间”
“我肯定是被吓了迷魂药”沈从念转过头,色迷迷盯上江墨懿透光的衬衣,上下起手,放在他腹肌和胸肌上揉捏:“江叔叔,你肯定就是用这个给我吓的迷魂汤!你是狐狸精修炼成人了!这身材你分明就是在勾引我犯罪!”
沈从念阴笑,嘴里发出桀桀桀的声音,格外滑稽。
江墨懿始终认为沈从念要是做皇帝,肯定是为美人不上朝的类型,天天泡在后宫左拥右抱,睡觉都得枕着胸肌、抱着腹肌才能睡安稳。
“我要是狐狸精,你就是色鬼,两只手就没闲下来过”
沈从念理直气壮:“我持证上岗,摸摸怎么啦?”
这么流氓的行为不是一次两次,江墨懿已经习惯,游刃有余地拿过餐盘盛饭。
稍微一用力把沈从念抱到柜台上坐下,自己去冰箱里拿饮料,扭头一看沈从念吃上自助餐,塞得嘴里鼓囊囊,“唔……江叔叔你做蛋炒饭也好吃”
“烫,小心舌头”
话音未落,沈从念把含在嘴里的蛋炒饭又‘炒’了一遍,烫得脸颊通红也舍不得吐出来。
接过饮料,冰镇橙汁滑过舌尖带走舌面上的灼热感。
沈从念长舒一口气,跳下柜台端起蛋炒饭就跑,江墨懿想拉没拉住:“还没做完,你……”
话音远远飘过来,“那你慢慢做!我先享受美食!”
这吃货……
端着蛋炒饭放在茶几,电视机里正播放当下最火的综艺节目,沈从念粗略搅拌几下蛋炒饭散热,要下嘴发现了旁边小小的药瓶。
瓶身没有贴服用方式和注意事项,拧着瓶盖也能嗅到里面散发出来的中药味,呛得沈从念咳嗽,眼泪逼出来。
“江叔叔从哪里买的三无药”
沈从念猛吸一口氧气,憋住气拧开瓶盖,把药丸倒了出来。
褐色药丸一粒粒滚出来,细看能发现表面附着的草。
他把药装回去,拿着药瓶找江墨懿询问:“江叔叔,这什么药?中药味道好重,你生病了?”
“那是补身体、调理身体的,虽然有合格证但是还没有真人试用过,你不要偷吃”
沈从念气愤地踩他脚:“谁闲的没事会偷吃药啊!在你眼里我沈从念无所不吃嘛!”
“现在确实还没发现你特别抗拒的食物,别人吃不下去的豆汁你能喝下去,受不了的鲱鱼罐头你也能吃下去”
沈从念靠在门框上,丢起药瓶再稳稳接住,“那是你对我爸妈做饭难吃程度没有深刻了解,你现在吃的都是他们改良过几百遍的”
“如果你尝过我爸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做的臭豆腐香蕉,臭烘烘的香蕉黏糊糊化开还夹杂着酱油咸味,在嘴里发酵的感觉,你也会觉得鲱鱼罐头可以接受”
“最起码吃起来不像屎”
沈从念的描述冲击江墨懿灵魂,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恶心得反胃。
他拿着药回客厅继续吃蛋炒饭,看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