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你你你——快放我下来!太高了!我摔下去的话屁股会变成36瓣的!”
“不会摔”江墨懿扛着他回了卧室,将他安稳放在床上:“我说过,不会”
“可是真的很吓人……”
沈从念知道他最近在努力健身,也没想到效果这么显著,能把他扛到肩膀上坐着。
手在结实的肌肉上捏了捏,遥想刚在一起那会儿,江墨懿还是精瘦类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现在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的壮,又不是十分油腻的壮……
“你现在的状态就挺好的,不需要再健身”
“现在多习惯一下,以后带孩子轻松”江墨懿亲他脸颊:“我爸和我说,我刚出生那一段时间经常抱着哄,麒麟臂都练出来了”
谈到这个,沈从念突然起劲,把织好的虎头帽从床头柜里拿出来,套在江墨懿脑袋上,“江先生,你的虎头帽,可还满意?”
江墨懿调整虎头帽的位置,露出眼睛:“我戴这个会不会太幼稚?”
“不会!有我陪你!”沈从念顶着小一圈的虎头帽晃了晃脑袋,耳朵上挂得铃铛叮当作响,上面贴着幸福二字。
他头上的要劣质许多,炯炯有神的眼睛缝得歪七扭八,像只傻虎,倒是江墨懿的威风凛凛,一对虎瞳自带威慑力,明明是卡通造型,可那股子威严感不曾减半。
他语气突然心虚:“哎呀……就是宝宝的还没做好……它还没出生,肯定不会怪我的”
江墨懿点头:“嗯,它肯定舍不得怪漂亮爹爹的”
——
江墨懿来了三亚,沈爸沈妈也有空闲时间出门逛逛看风景。
三亚几乎没有冬季,在其他城市穿着棉袄看下雪的时候,三亚的人还能穿着短袖晒日光浴。
沈从念从家带来的暖衣一直放在衣柜里吃灰,好不容易等到降温,结果没两天又升回去了。
他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拿着鲜榨果汁,叼住吸管边看美男出海,边美滋滋享受暖和阳光。
江墨懿冲完浪回到岸边,头发都被海水打湿,干脆全部撩到后面去弄了个大背头的造型。
他戴好墨镜,坐在沈从念旁边,看着不远处骑着游艇在海面上疾驰、飙船的情侣:“真的不去做游艇试试?”
“太刺激了,万一把孩子晃没了怎么办,医生说了要小心养着”沈从念躺在瑜伽垫上,困得打哈欠。
“等有时间我们去陶瓷馆把你本子上最后一个心愿完成吧”
“好啊……但是我还没想好做什么特别的花纹”沈从念比了几个手势,能比爱心的姿势就那么几个,现在也被用烂了,完全没有心意。
“对了……你和爸妈都来了,我花店生意怎么办?”沈从念看着他。
“呃……”
“哈~算了,不管了”困意上来,沈从念无心再想,躺在遮阳伞下睡了过去。
——
“泉泉哥!救命啊!我要死在花房了!!”王潇瘫倒在花店的沙发上,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门口,把门上挂的‘营业中’三个字翻过去,留下个休息中。
走到门口还想进来的客人停顿片刻,脸上挂着不甘心的神情,无奈抬腿离开。
乌泉泉刚起床,叼着牙刷睡眼惺忪地用肩膀和头夹住手机:“什么啊,花店不是还有叔叔阿姨帮忙?”
“本来有,但是前几天他们就去三亚照顾念念了,留下我一个人处理单子,你都不知道这订单多大!这是要我死啊!”
乌泉泉不以为意,迷迷糊糊又趴回床上:“能有多少,能崩溃成这样”
“一个客户订了婚礼场所的花,还各种寓意好的花朵品种各来五百,我的手已经包冒烟了……你快来救急啊!”
“我现在要包花……要接待客人……要浇花……要记录温室里花的状态……我怎么感觉我比在网吧的时候还要累了?”王潇生无可恋:“我要不……回网吧工作吧……”
乌泉泉总算精神:“你别急,我现在上网帮你招人,念念也太不靠谱了,哪能把活儿都丢给你一个人”
王潇蔫巴巴的:“也不能怪念念哥……谁知道就这么不凑巧的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