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那么硬,还找了江老师当保护伞”
“我气不过……就模仿他的字迹给江老师写了一封表白信,我没想毁你工作,我就是想让你疏远沈从念,我要是知道你们是那种关系,我就……”米花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我就不去找事了”
江墨懿搭着手,指尖敲着手背,“信里写了什么”
“都那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写了什么,反正是表白信就对了……”
江墨懿不说话,米花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大脑飞速转动回忆当初写时的记忆。
“我……记得好像写了两句倾慕你很久了……每天课上看着你认真的样子格外心动,平平无奇的眼镜都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赵骞听到最后一句,没忍住一口水喷出来,他剧烈咳嗽着,抽出几张纸巾擦嘴:“你写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恶心吗?”
米花耸耸肩,诚实道:“就是往恶心了写的”
“还有什么”
“江老师,我真的不记得了……您就别逼我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现在翻出来跟我算旧账,有点太晚了吧”
米花想撞死在这间妇产科的心都有了。
“赵医生,这里我看着,你去吃饭吧”交接班的医生推门进来,看着屋子里满当当的人,又退了出去:“赵医生你先忙,忙完我来替你”
“除了表白信,你还对沈从念干过什么”江墨懿走到他面前。
之前也听沈从念提起过,但都是胡乱应付两句就过去了,不想触及他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也没有过多的去问。
“没干什么……”米花还想躲,看着那比人手还大的木板子,立马招了:“往他桌子上刻字、倒垃圾,拿虫子吓唬过,还堵过学校门口的小巷子,我绝对没有做过肢体上的行为,我发誓,我说谎这辈子泡不到oga”
“再然后就是些微不足道的……言语上的攻击了,其实也没什么重话,要是重话,他都不会现在这么开朗,对吧……”米花扯起嘴角,努力笑起来。
碍于监控在,江墨懿不能动手打人,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掐住米花的脖子。
他的拳头攥得颤抖,米花瞧见了,吞咽下一口唾沫,挪动屁股:“我在三亚的时候已经跟他道过歉了……况且这么久了……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情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米花,多少年过去也掩盖不了你高中欺辱同学的事实!”赵骞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一个激动,脚踹在办公桌上。
米花不以为意:“我那时候年龄小不懂事,谁没有点犯错的时候,沈从念他自己太怂了,不会反抗,又不能怪我”
“而且你们不也没发现沈从念的异常,说明他心态很好,不然早就要死要活闹得人尽皆知,这也说明了,我本人没干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赵骞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江墨懿的拳头。
嘴里一股腥甜,牙龈一痛,米花趴在地上吐出一颗牙齿,裤腿撕裂露出大腿棕黑色的皮肤。
“打我干什么!是你们让我说实话的!我说了实话你们还动手!讲不讲理!”
“跟你有什么理可讲!”赵骞撸起袖子,在米花惊恐的眼睛里,缓缓上前。
五分钟后。
米花顶着一张被揍成熊猫眼的脸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像刚经历了什么大战。
他嘴角肿着,说话漏风:“沈从念又不是死了,你们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赵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仍然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医者模样。
“那封表白信都没有送到江老师手里,被沈从念发现丢进垃圾桶,这种破事突然提起来有什么意义,你们就是想找个合理的借口打我一顿”
赵骞和江墨懿都没理会他,站在一起商量监控的事情。
“先把监控留下来,秦清神出鬼没,看他什么时候下手”
江墨懿拿着拷贝好的U盘,走出妇产科,拨通了陈老师的电话。
“喂,江老师你身体好了没?可以回来上班了吗?”
“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剩下的可以吃药慢慢来”江墨懿话锋一转:“陈主任,你知道秦清最近去哪里了吗”
“他啊……自从被辞退之后,就从我给他租的房子里搬走了,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