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他消息,很大度了”
手撑在江墨懿肩头,指尖拨弄他的头发,沈从念笑盈盈道:“那你可以删掉他,怎么不删?手机你都拿到手了,密码你也知道”
“删掉你会不高兴”江墨懿神情认真:“我说过不干涉你的社交,比起一个情敌的存在,我更怕你会不开心”
“可我允许你删”
沈从念把手机塞进他手中,“我又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人”
“你是也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江墨懿凑过去亲他鼻梁。
手指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将汪常拖进黑名单,这样熟练的动作,也不知道江墨懿私下里咬着后槽牙练习过多少遍。
“三观不太正哦江叔叔~会教坏小朋友”沈从念手搭在他胸膛上戳戳,眼神跟钩子似得,钓的江墨懿口干舌燥。
“我本来也不是多好的人……”
欲擒故纵被沈从念玩出花,每每江墨懿凑过去他就推开,江墨懿离开,他又抬手勾勾。
如此反复,次数多了,江墨懿克制住,他又有新花招。
就比如现在——
沈从念脚踩在江墨懿大腿,睡裤撩起挂在膝盖上,肌肉线条流畅、匀称小腿被对方抓在手中。
“别闹,你身体还没好”
“谁闹了,都怪你,我现在小腿很酸,快帮我揉揉”沈从念继续往他身上踩,顺势往枕头上一倒,看着天花板发呆。
“可是我也疼着呢”江墨懿仰起头,拉下衣领露出满脖子的挠痕:“除去这里,还有后背上”
“我挠得这么用力啊……”沈从念心虚,在他后背的挠痕上摸过,“用不用涂药,好像很严重……都破皮了”
“不用,没有出血”
江墨懿放下衣摆,低头一看,沈从念踩在身上的小腿肚子上还有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迹。
话是这么说,江墨懿还是自觉帮忙揉腿,造成现在的局面也是他自作自受,身上的伤怨不得沈从念。
“腺体好痛,你昨天晚上到底咬了我多少口……”沈从念摸着腺体,那里回归正常大小,清晰摸出上面的牙印痕迹。
江墨懿也数不清到底多少口,但凡看见,他就没有松开过嘴,他思索片刻,“大概……五、六、七、八下吧……”
“要相加吗?”
“要”
“……”
被咬那么多口腺体还能安安稳稳长在后颈上,沈从念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怎么不动了?”沈从念抬起头,“你笑什么?”
江墨懿压下嘴角,否认。
“你分明就是笑了,还是嘲笑!”沈从念不顾身上的酸痛扑过去,一口咬在江墨懿脸上:“坏人!你把我害成这样竟然还笑得出来”
江墨懿眼镜掉在地上,连忙扶住他的腰,任由那几颗牙齿在颧骨上撕咬:“乖乖,这是奖励,不是惩罚”
咬累了,沈从念干脆趴在他身上休息,手在被子上摸索两下,总算拿到手机。
来电备注是个狗的表情包。
“谁给你打电话,竟然还有备注”
“汪常,估计是发现被拉黑了,来问我”
沈从念一只手搭在江墨懿胸膛上,另一只手接起电话,“有事吗?”
“从念,你怎么突然把我拉黑了,是你老公做的吗?”
“没有,是我做的”沈从念的手撩过江墨懿下颚,在他喉结处按了按,调情似得:“我老公他看见你不舒服,所以我就拉黑了”
汪常在电话里沉默,扬声器里传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从念,你不该为了他迁就自己,你的社交他不该干涉”
“说白了,你老公是个粗人,不懂艺术,没有涵养,你难道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很冒犯吗?”
在他说话间,汪常嘴里的所谓‘粗人’,正把头往沈从念衣领里埋。
“老婆,你香香的……”
沈从念薅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拉开头,用眼神警告他。
江墨懿不服,贴在沈从念耳边呢喃:“我一个粗人,我没有涵养,我不懂礼义廉耻,老婆你懂吗?”
“汪常,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你我三观不一致,你可以做你觉得幸福的事情,而不是要求我和你一起”
“我老公是不是冒犯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别再找我了,我老公会不高兴”
挂断电话,沈从念赶紧把已经埋进胸膛的头拔出来,气呼呼地瞪他:“江叔叔你干嘛!”
“我是粗人,干什么还用解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