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结婚了?
样了!这都吃得下去!”

    沈从念没有吭声,暂且不说他们只是合约结婚,没有真履行夫夫任务的责任,只刚刚闻到江墨懿那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都不像不行的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们信息素匹配度百分之百啊!这孤男寡男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万一哪天有个擦枪走火,你,你你要上演带球跑?”

    沈从念后知后觉,可眼下后悔也已经来不及,证已经滚烫滚烫的握在手中。

    “再说吧,大不了……”沈从念顿了顿,眯起眼睛:“挟天子以令诸侯!”

    “……”

    朋友在电话里倒抽一口凉气,突然又像泄了气的气球:“哎……特殊oga确实很难找到相匹配的Alpha,更别提是这种匹配度百分百的”

    “你暂时先受着吧,改天我去看你,往好处想,至少江墨懿他成熟稳重,还有存款够你挥霍?”

    沈从念不情不愿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看着本子上的红底照,他笑容僵硬地歪头靠近江墨懿。

    江墨懿倒是自然,自然垂下的发丝与他的缠绕,看似甜蜜,可那深色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明明就是根苦的要死的巧克力冰棍……”

    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江老师领证结婚了?

    出租车稳稳停在家门口,单腿刚迈下车,左手的红本本被人抽走,右手塞进来行李箱拉杆。

    “师傅别着急走,再拉他一趟”

    要踩油门的司机师傅抬了脚。

    “爸?妈?”沈从念还没从出租车里出来,立马又被亲爸亲妈塞了回去。

    “结婚证爸妈替你保管着,行李都给你收拾好了,你两个公公都在家门口等你呢,快去快去”老妈脸上的笑遮都遮不住,顺带帮他把行李箱提进后座。

    “哎,不是,爸妈,放我进去喝口……”

    沈从念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车门砰一声关闭,出租车瞬间开了出去,他的话音也瞬间乱在风中。

    ——

    江墨懿的两位父亲在门外站了许久,沈从念托着行李箱下车的时候,二老的腿站的都有些发麻,可脸上仍然挂着和蔼的笑。

    “行李给我吧孩子”江鹤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哪怕是挂着笑容,神态和形体也给人一种威严人父的感觉。

    他身侧站的男性要矮一些,体型偏瘦,四五十岁的人,脸颊却是精致漂亮的,乍一看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

    “我是江墨懿的daddy,我姓靳,你可以叫我靳叔叔,或者和小懿一样喊daddy,都好,这个是小懿父亲”

    淡淡的松子味道……很安心,是个oga。

    沈从念微微点头,“靳叔叔好,江叔叔好,我叫沈从念……不好意思,我没有打声招呼就直接把行李带过来了”

    靳浮眼底浮现的笑意渐浓,把手里包的鼓囊囊的红包塞进沈从念手里,“这是?”

    “改口费”

    沈从念懂了靳浮的意思,乖巧喊:“daddy好,爸爸好”

    这一叫把两位大家长叫得心花怒放,拉着沈从念的手就要再给他塞红包。

    没一会儿两个口袋都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靳浮靠过来,压低声音:“把红包藏好,别让小懿看见,到时候你就跟他讲我们没有给你红包,不然这小子一分都不能给你,抠搜死了”

    江老师……抠搜?

    想到江墨懿那一身牌子货,毕业后也听说过不少次老师聚餐多数是江老师在掏钱请客的传言,就算是这样也还是被家里人说抠搜。

    沈从念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大红包,估摸五万块钱打底。

    江老师家底真是丰厚啊……

    他跟在两位父亲身后,打量着两人背影。

    要不是长相相似,不然沈从念真想不出两位长辈的热情是怎么养出江墨懿这种性子的……

    走进江鹤靳浮给准备的‘婚房’沈从念有一瞬间的失语,黑红配色的房间格外怪异。

    像是跟江墨懿结了个冥婚。

    “念念,要先委屈你一阵子和小懿睡在他之前的房间,小懿新房还在散甲醛,不适合居住,也就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搬过去了”

    “好”

    “那我和你爸先出去了,你可以先熟悉一下小懿房间”靳浮赶紧推着江鹤离开房间,留下沈从念坐在江墨懿柔软大床上颠了颠。

    江墨懿房间的信息素味道不太浓烈,没有刚出民政局时闻到的那么浓烈的苦巧克力味道。

    安静下来仔细打量房间陈设,除去那些老成、刻意装扮上的大喜红色,原本的房间应该是黑白简约风,挺符合江墨懿本人性格。

    站在桌边,摆弄桌子上的物件,一摞没有批改完的试卷,一本教案,还有几只墨水快要见底的笔。

    “果然年龄大的男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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