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羡鱼愣了一下,随即别扭地转过头,嘟囔了一句:“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话虽如此,却没有躲开陌亦阳的手,任由他帮自己整理着衣服,眼底的委屈和不耐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纱帘洒在两个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气息。陌亦阳看着身边那个披着长发、穿着黑色毛衣、依旧带着几分起床气的校霸,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周末,这样黏人的上官羡鱼,其实也挺好的。
陌亦阳刚帮上官羡鱼揉完红花油,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许诺穿透力极强的喊声:“闲鱼!灿灿!开门开门!我们带了火锅食材,再不开门肉都要化了!”
上官羡鱼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脚踝的痛感还没完全散去,却依旧摆出校霸的架势,扯着嗓子回应:“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一边说一边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陌亦阳紧随其后,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门一打开,许诺就抱着一个巨大的保鲜袋挤了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哇塞,你们俩终于起了!我还以为要在门口等到天黑呢。”他身后,齐迹拎着两箱饮料,金偌楠挎着一个装满丸子和蔬菜的袋子,余琛则单手提着一个电磁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屋里。
“先进来再说,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上官羡鱼侧身让他们进来,顺手接过齐迹手里的饮料,“怎么买这么多?咱们就六个人,吃不完吧?”
“不多不多,难得聚一次,当然要吃尽兴!”金偌楠把袋子往厨房一放,转身就揽住了余琛的胳膊,笑得一脸得意,“而且这些都是我和余琛精心挑选的,灿灿和闲鱼肯定爱吃。”
余琛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陌亦阳身上,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陌亦阳也回了一个淡淡的颔首,转身去厨房帮金偌楠收拾食材。
“哎?闲鱼,你脚怎么了?一瘸一拐的。”齐迹注意到上官羡鱼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上官羡鱼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道:“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小伤而已。”
“磕到了?严重吗?”许诺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打量着他的脚踝,“该不会是被灿灿欺负了吧?”
“放屁!”上官羡鱼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拍许诺的脑袋,“你小子欠揍是吧?”
“哎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许诺笑着躲开,“不过说真的,你这长发披着做饭多不方便,要不要我帮你扎起来?”
上官羡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确实有些碍事。他正想拒绝,陌亦阳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筋:“过来,我帮你扎。”
上官羡鱼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别扭地走了过去。陌亦阳站在他身后,指尖轻轻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小心翼翼地把长发拢到脑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上官羡鱼的身体微微僵硬,耳尖悄悄泛红,却没有躲开,只是抿着唇,任由陌亦阳帮他扎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
“搞定。”陌亦阳松开手,看着他清爽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样就不碍事了。”
“切,谁要你帮忙。”上官羡鱼嘴硬地说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马尾,心里莫名觉得有些踏实。
厨房里,金偌楠和余琛已经开始忙活起来。金偌楠一边洗菜一边叽叽喳喳地和余琛说话,余琛虽然话不多,但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回应一句,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齐迹和许诺则在客厅里摆弄着电磁炉,时不时打闹几句,整个屋子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陌亦阳走进厨房,拿起案板开始切肉。上官羡鱼也跟了进来,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在旁边打转,最后被陌亦阳安排去剥蒜。他一边剥蒜一边偷偷打量着陌亦阳的侧脸,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平日里偏高冷的气质此刻多了几分烟火气。
“对了闲鱼,”金偌楠一边切土豆一边说道,“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一起出去玩啊?总待在家里聚餐多没意思。”
“是啊是啊!”许诺立刻从客厅凑了过来,“我觉得可以去露营啊!最近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晚上还能看星星。”
“露营不错啊!”齐迹也附和道,“我这两年还没怎么露营过呢,正好可以体验一下。”
上官羡鱼剥蒜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陌亦阳:“你觉得呢?灿宝。”
陌亦阳切肉的手没停,淡淡地说道:“都可以,我没意见。”
“我也觉得露营挺好的。”金偌楠笑着说道,“而且我还可以和余琛一起搭帐篷,想想就很浪漫。”
余琛看了他一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