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什么时候下课?”上官羡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视线飘向坐在旁边正认真做笔记的许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许诺笔尖一顿,侧头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时钟,分针才刚走过数字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无语道:“这才刚上课大哥,你能不能有点学生的样子?”
或许是两人说话时没太控制音量,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讲台上的政治老师杨华彬停下了讲课,目光直直地扫了过来,同学们也纷纷朝这个小角落投来好奇的视线。杨华彬向来以“精准打击”闻名,谁在课堂上捣乱,他的粉笔头总能准确无误地落在对方身上,被学生私下称为“课堂狙神”。
只见他随手拿起一根粉笔头,手腕一扬就朝这边扔了过来。许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结果粉笔头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精准地砸在了坐在斜对角的陌亦阳额头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班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前排几个胆子大的男生直接调侃道:“彬哥失手了!万年狙神终于栽了啊!”
杨华彬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微笑,眼神却锁定了刚才说话的同学,语气平和地说:“这位同学很有想法,不如到走廊里好好冷静一下,顺便想想怎么尊重课堂?”
这话一出,班里的笑声更响了,那同学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拿着课本走出了教室。杨华彬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着知识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陌亦阳收拾好桌上的笔记,目光下意识地朝上官羡鱼的方向望了过去,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他刚站起身,就被门口的值日生叫住:“陌亦阳,教导主任让你去政务处开会,说是关于下周竞赛的事。”
陌亦阳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回头又看了上官羡鱼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朝着政务处的方向走去,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望一眼,那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狗。
上官羡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烦躁。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这人怕不是有病?那天晚上的事明明是你情我愿,现在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搞得好像自己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他有病吧?”上官羡鱼朝着班级门口的方向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坐在斜后方的齐迹刚好听到,立刻扭头接话:“谁啊?孙菊?我也觉得她挺茶的,上次还故意借我笔记抄,结果转头就跟别人说我笔记做得差。”
“你才有病吧!”上官羡鱼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我说的是单人旁的他,不是女字旁的她,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出校门右转直走三千米有个精神病院,正好你去帮我妈取点药,顺便给自己看看脑子。”说完,他伸手拍了拍旁边快趴在桌上睡着的许诺,“走,厕所抽烟去。”
“啊?哦好。”许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看向齐迹,“齐迹,你一块去吃点东西吗?楼下小卖部好像进了新口味的薯片。”
齐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诺,又在他和上官羡鱼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怕不是脑子还没醒?厕所能吃东西吗?
“艹,你有病吧?”上官羡鱼的火气瞬间蹭了上来,“我让你跟我去厕所干什么你不知道啊?还吃东西,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啊?”许诺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挠了挠头,“难道不是帮你把风?还是说……帮你把尿啊?”
上官羡鱼被他气笑了,抬手一巴掌拍在许诺的后脑勺上,力度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无奈:“你可真是个天才。”说完,他摸索了两下桌兜,确认手机和烟都在,起身朝着教室后门走去。
齐迹和许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齐迹挑了挑眉,看着上官羡鱼的背影说道:“我猜他肯定不会直接回教室了,估计又翻墙出去潇洒了。”
“我也觉得,”许诺点了点头,附和道,“上次他也是说去厕所,结果一下午都没回来,后来才知道是回家打游戏去了。”
另一边,上官羡鱼果然没去厕所,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面的围墙处,熟练地翻了出去。他家离学校不算太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一进家门,他就直奔卧室的衣柜,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深V真空衬衫,下身搭配了一条黑色西装裤,衬得他身形愈发高挑修长。虽然现在是冬天,外面寒风刺骨,但他向来不怕冷,再加上衬衫材质是加绒的,倒也不算太冷。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蓝色挑染黑长直,头发垂落在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