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量了眼愚九,踏进屋时一眼就瞧见在屋里的顾景樾,男人脸上立马就转晴,他双手抬起,向顾景樾行礼,随即关心道:
“顾公子!你没受伤吧?”
顾景樾其实并不认识这个人,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下一秒他蹙起眉,有了反应,缓缓说道:“苏清泊让你来的?”苏清泊是太子。
男人说:“殿下在来的路上…”余光里他看到那个男人端着药往顾景樾那个方向走,轻微往旁边挪动一步,顾景樾身后的床榻上原来还躺着一个人。
郁淮靳看到端来药的愚九,嘴角快速往下撇,他知道已现在自己这副身体状况,是必须要喝完这碗药的,可那药真的很苦,在府上还有蜜饯呢。
郁淮靳想了想,在愚九走到他身边来时,他磨磨蹭蹭撑起身子,将刚藏在被子里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愚九
愚九:“?”不知道郁淮靳是要干嘛,他一只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拿着勺在药汤里舀着,他松开勺去接住伸过来的玉佩,原本光滑冰凉的玉佩上还留存着郁淮靳身上的温度,听见他说:“用这个,帮我买点蜜饯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