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府上上下下都被大夫人打点好,收拾的干干净净。
周箫亦往外瞅了一眼,丫鬟见状说道:“少爷的马车在回来的路上了,夫人莫急。”
周箫亦倒不是急,着急的是老夫人,心里一直担心着她的小孙子!
“这雪越下越大,淮儿怎么还没回府?箫亦,你”周箫亦人还没见到,就先听到老夫人担忧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老夫人被丫鬟扶着出来。
周箫亦看了一眼,老夫人如今六十多,头顶上的发丝却还是黑色。老夫人平时面对人时总是一副严肃的模样,遇到任何事情从不慌乱,只有到来她小孙子这,老夫人脸上神色才有所变化。
她继续说:“去城外看看,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午时就会到么?”
“母亲。”周箫亦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让她放宽心,安慰道:“淮儿不会出事的,许是大雪,马车速度慢了点,我现在派人去城外看看,您可别急,快回屋里,小心冻着。”
直到丫鬟把老夫人再次扶进屋,周箫亦这才缓了口气,她旁边的丫鬟名唤清兰,见老夫人走后,才敢为自家主子抱怨道:“老夫人着实偏心了些,去寺庙的又不是只有小少爷一个人!”
郁府每年这个时间段,都会让府上的少爷们一同去寺庙祈福,清兰所说的,不止小少爷一个,还有其他少爷,分别是周箫亦的二个儿子郁鸣景、郁寅和一个女儿郁呦湘,另外二夫人的儿子郁鸢,小少爷是郁三郁聿所生,也是府上最小的一个。
大夫人之所以这么偏心小少爷,其一是喜欢,其二则是这他小儿子留下的唯一遗物。
小少爷父亲在他三岁时就意外出事,三夫人因此遭受打击,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在小少爷五岁时,三夫人走了,小少爷从出身起身子就不怎么好,每天都拿上好的药材吊着这副身体,如今已经长到十五。
“夫人!少爷他们回来了!”外面传进下人的声音,话音刚落,周箫亦就瞧见一个人影冲进来,直接扑进她的怀中。
是郁呦湘。
“母亲~”郁呦湘从小就可爱,又特别粘人,这三日不见母亲,她心里想的紧,现在抱着都不愿意撒手。
外面的雪还在下,郁呦湘这急匆匆的跑进来,头发上粘了点雪花,周箫亦抬手挥掉发丝上的雪。
郁呦湘声音大,在屋里的老夫人听到立马就出来了,目光一直瞅着院门口,嘴里喃喃着“淮儿呢”“淮儿呢”
郁呦湘这会儿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愣了一下,从母亲怀里出来,话在嘴里含着,想了半天才想到要如何说才好。
“祖母,母亲”郁呦湘说:“我们在寺庙下山回府时…”
他们今早从寺庙回府,路上他们停了一段,原因是路道上有人挡在那,一群人围着,完全挡住,无法通行,原本以为那些人会走开,谁知道一直挡在那里,郁呦湘掀开车帘,就看到道路上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在殴打什么人。
还没等她看清楚,她那脾气不好的弟弟郁寅就从马车上跳下去,骂骂咧咧的朝那些人走去,郁呦湘不想弟弟惹麻烦,便只好跟着一起下去。
她没郁寅跑的快,刚下马车,郁寅就已经跑到人群中,身边的丫鬟跟着她,拉着她不放心的说:“小姐,你上马车吧,奴婢去看。”
郁呦湘摆了摆手,上前往郁寅那走,走近一点就听到郁寅和那些人的声音。
郁寅:“你们干嘛呢?”他旁边的随从跟着附和:“一群围在道路中央,你们有啥事去边上行不行!”
那些人回头撇了一眼郁寅,其中一个人瞧到他们这打扮,定不是普通人家,担心得罪,立马上前,余光里还看到郁寅后面跟着几辆马车,其中就有几辆,坐里面的人好奇,伸了个脑袋出来观望他们这边。
这人脸上立马挤出个笑,又给郁寅赔礼道歉,说:“我们正教训人呢,这臭小子,人渣,逃婚!”打的太激烈了,都没瞧到有人来。
他们一群人让开,郁寅这才看到他们围在中央的男人,男人躺在雪地里,双手死死的护着脑袋,露在外面的皮肤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郁寅触起眉头,身边的随从突然拉了他一把,小声道:“小姐来了。”
“行了,打也打了,散了吧。”郁寅刚想转过身时,脚腕突然被人死死握住,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还越握越紧,跟着的随从见状,立马一脚踹了过去,男人闷哼了一声,那说话的男人,害怕这臭小子得罪人会连带他们一起受罪,立马招呼人将他抬走。
几个人一同去拉躺在地上的男人,谁曾想这都无法拉动男人。
“哎,你小子,给我松手!”
“大哥,他不松!”
郁寅止住旁边随从的行为,眼睛盯着地上的男人看,一些发丝遮住在男人脸上,导致他不太能看不清这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看到男人嘴唇上下张口,似乎在说什么。
郁寅想快点抽出自己脚,无奈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