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琉日紧盯府门,时刻谨防暗箭袭击。
同时,琉日身边的士兵也提高警惕,牢牢护在琉日左右。
“哼~”
夏苒苒见状来了些兴趣,一夜都在京城转悠,终于来了些有趣的事,上官家与夏家曾经为了夺权有过仇恨,今日也算是亲眼见着敌家生死垂危了。
至于陆和,夏苒苒也略有耳闻,陆和与上官烬在学堂的那点情节曾是夏苒苒闲余的乐子。她时常打听京中各类消息,也以此来解闷。
陆和是陆昭侯之子,而夏苒苒的父亲夏权暗中已归属陆昭侯阵营,陆和被剿属实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故而,夏苒苒为不使琉日看出端倪,只好摆着看热闹的态度暗自心揪,她已未见父亲多日,不明夏权如今是何状况,只好时刻留意时机,以待跑路。
(嗯?)
琉日闻声再次看向夏苒苒,不明夏苒苒为何要笑。与此同时,霍万山也跟着琉日视线朝夏苒苒看去。
“呃?”
夏苒苒与这二人对视间紧急冷脸,平移视线掩饰尴尬。
(他们看我做甚?莫不是嫌我无礼?切,本小姐还真不想伺候了!)
“小蝶~”
夏苒苒装作虚弱劳累靠于小蝶胸前,小蝶下意识护住夏苒苒,轻声关心道。
“小姐,可是有哪里不适?”
“并无,只是走了一夜,这腿呀~着实酸累~”
夏苒苒尽可能地表现柔弱,希望琉日与霍万山能对自己心生嫌弃,减少关注,以便开溜。
上官府与夏府离得不远,出了长明街一直朝北走,再穿过三两巷子便是夏府宅院。
夏苒苒暗自盘算着,琉日与霍万山见状相视一眼,霍万山无奈摇摇头,琉日则意味深长地笑笑不语。
门内,陆和听闻对方是沙国人士,又是皇子,神色骤变,面色阴沉。
(沙国?西域国度,也算强国,怎会插手大庆政事?穆棱到底是怎么说服沙国出兵的?)
陆和紧握拳头,实在想不通成王哪来的手段,竟能请动沙国援助?
“悠悠苍天,为何独薄于我陆家?”
陆和仰天闭目,沉重感慨道,心中很是苦闷。
“罗鲜,沙国,外兵众多,围得我兵毫无制胜可能——”
陆和睁眼看的是远天明月,闭目想的是陆家生死,他平息顺气,稳住阵脚,高声与琉日回道。
“原是沙国皇子!陆某有失远迎了!”
陆和客套一声,沉眸立转话锋道。
“陆某今夜有要事与好友商谈,刻不容缓,恐怕无法招待殿下,还请殿下……”
“装什么啊!”
霍万山一嗓子吼道,直接打断陆和的话。
陆和,琉日与夏苒苒皆被霍万山这一粗嗓惊到,默不作声。
陆和捏紧拳头,暗骂沙国兵队的无礼,夏苒苒也是同样心理。
(吼什么啊?粗人果真就是粗人,简直毫无礼数!)
琉日好似听到了夏苒苒的心声一般,转头朝夏苒苒看去,很是关心。
“!”
夏苒苒见状赶紧收起嫌弃表情,着实摸不清琉日的心理。
(总是看我做甚?莫不是怕我跑了?)
霍万山岔开双脚,继续输出道。
“你那些个贪生怕死的手下,早就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于我们!你的身份,我们皆已知晓,还不速速开门叩拜!”
“粗蛮野奴,当真无礼不堪,若我有幸度过此劫,定要灭了你这小国!”
陆和低声骂道,同时也觉父亲的人不堪重用,办事不利非但不自刎,反而将主子供出,真是可恶!
事到如今,陆和也不再恭维,拿出上官府的人命做威胁,直言道。
“恕陆某难以从命,上官府上下一百二十余人!他们!皆不愿开门迎客!”
“可笑!区区一百二十……”
霍万山才不管陆和的威胁,就要轻蔑无视这上百条生命时,琉日紧急开口制止道。
“放肆!”
琉日怒意威慑道,一语双关,既是回应陆和,也是提醒霍万山的僭越。
“嗯?!”
霍万山惊得回头,对上琉日的怒颜瞬间醒悟,慌忙闭嘴退下。
“呵~”
夏苒苒不屑笑笑,观此情景便如同看毫无逻辑的闹剧一般。
(沙国皇子身边的都是什么蠢人?怕不是魁梧而脑空吧?)
一百二十余条的人命,霍万山不管,他琉日可不能不管。
沙国向来以和为贵,以乐为珍,这还是上官家的祖宗上官棠西行西域,传给沙国的理念。
上官棠乃上官仪的曾爷爷,一百三十年前,上官棠西行时,曾救下过坠马的琉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