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衷,我又何必去纠结这些无用之事……)
沈竹见叶芷如此主动,微皱眉头不解,左手轻在后环绕护住叶芷后背,默默等待叶芷开口,就像儿时沈竹静静听述叶芷吐槽家中烦心事那般……他与叶芷青梅竹马,非常了解叶芷的脾性,他知晓叶芷定是遇到了什么惊天变数,正于自我消化中。
(母亲儿时常教导我多让着婉儿,婉儿幼时身子弱,隔几日就会受寒咳嗽几声,五岁以后才好了很多,倒是我的身子渐渐弱了许多,变得不喜毽子与秋千,父亲说我这是好事,是大家闺秀的性格,叫我读书学琴……我不喜欢这些的……)
叶芷靠在沈竹胸前,越想越委屈。
(什么读书学琴,什么大家闺秀,原都是为了掩盖我身子日渐虚弱的表象……)
“沈哥哥……”
叶芷心寒至极,轻唤沈竹。
沈竹闻声松释眉头,和声回道。
“芷儿,我在。”
叶芷心中紧张,没啥安全感地抬手抓住沈竹的左手,紧紧握在手心中,声音颤抖问道。
“沈哥哥,如果我不是叶府嫡女,不是世家贵女,你还爱……你还喜欢我吗?”
沈竹敏锐感知到叶芷字里行间的意思,略微震惊,惊眉间又坚定回道。
“爱!我这一生,只会爱芷儿一人,不是叶府嫡女,也不是京城贵女,单是七年前那寒冬腊月天,陪我一同看雪的芷儿。”
八年前,沈竹家中突变,父亲病故于腊月前夕,姨娘们分钱离家,皆赶回老家过年,家中仅有沈竹和母亲二人守着父亲灵牌……
一年后,母亲也回了老家,若大的宅院里仅剩沈竹一人,漫天大雪,霜寒地冻,孤宅守孤人。
沈竹呆坐于屋檐下,无神盯着纷飞雪发愣之际,院门声响起——
“砰砰——”
沈竹错愕前去开门,原是叶芷带着一盒年糕酥糖来陪沈竹过年。
“沈哥哥!吃年糕啦!你不喜甜腻之食,我特意吩咐厨娘少放糖,不怎么甜的!”
叶芷双目明亮,自带希望之意,看得沈竹心动呆愣。
……
叶芷也回忆起当年之事,真是世态炎凉,变化无常啊……
叶芷垂眸感慨,思索几分后说道。
“沈哥哥,我们尽早离京吧。”
沈竹眉舒目和,温声回道。
“好。”
一改往日矜持,叶芷抬头慢慢靠近沈竹的下颚,双目深情瞧着沈竹的薄唇,沈竹会意微微低头,轻吻上叶芷的软唇,交吻之际,二人同时闭眼,仔细感受对方的唇齿鼻息。
十多年难以言说的情谊,酸涩,苦涩,终于今日破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