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陆和立变一副紧张神情,出去向陆昭侯汇报道。
“父亲!恕儿臣无能,那奸人穆棱早已离府,不见身影。”
“哼!”
陆昭侯怒哼一声,压嗓粗声道。
“他肯定料到我会找至他府,自然不敢露面!”
“如此看来,那暗杀沈太师之人可是成王无疑了?”
陆和装作愚笨问道,实则引导陆昭侯将罪名稳安于穆棱头上。
“嗯!”
陆昭侯白了陆和一眼应下,皱眉打量陆和几眼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般蠢笨的儿子!”
陆和自小便不被陆昭侯看好,他性子沉郁,与陆昭侯全然不像,若不是其长相与陆昭侯相似,陆昭侯早要滴血验亲了!
陆昭侯很快下令回宫,改派人全城搜捕成王。待无常赶到之时,成王已是一片血谷,无一活人。
“!”
无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切,须臾之间,成王府怎就成了这副模样?
无常惊恐万分,心口紧绷,他寻遍整个王府也不见穆棱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主上,他应该还活着……”
……
与此同时,沈竹正与叶芷同坐于马车内,前往叶府。
一路上,叶芷都纠结不已,坐立不安,当真就要同沈竹离京了吗?一切都发生的好快,像被推着走赶进度那般。
终于,叶芷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心中所惑。
“沈哥哥,陆昭侯谋反一事,你可有参与?”
叶芷眼神真挚,希望沈竹同样真诚回应。
“!”
沈竹被叶芷突然一问,顿感错愕,微微眯眼轻声道。
“并无。”
“那为何不曾有过官兵前来搜查鸿楼?”
叶芷紧接追问道,她真心希望沈竹能实话实说。
“哈?”
沈竹闻声恍若被逗笑一般,嘴角上扬,看向叶芷,语气宠溺道。
“芷儿可是见哪家酒楼常被搜查了?”
“!”
叶芷刚想辩驳,却猛地后知后觉,面色泛红,不再多言。
(真是越发的,越发的不清醒了,我足不出楼,怎知其他酒楼情况?怎知他们是否有被搜查?不过是单凭我的臆想而得。)
但为了确认,叶芷还是掀起窗帘朝外看去,果然,街上极为冷清,酒楼铺子皆是空荡荡地开着。
马车驰过,路过一束发男子,他衣着朴素却仍是难掩其俊美容貌,此人正是风铃。
风铃如今是自由身,由于夏苒苒的那坛万桃酿,他后半生已是衣食无忧,无事便出来走走,想要偶遇七年前的那位白衣公子。
沈竹马车迎面过来时,风铃恍若有所感应似的,惊得抬眸,恰好对上叶芷那双桃花眼。
(原是富家小姐……)
风铃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就要看向别处时,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于叶芷身后,看得风铃瞳孔呆愣。
(白衣公子……他还在京城!)
这七年来时常出现于风铃梦中的白衣公子,今日竟终于再遇。风铃瞬觉一阵无与伦比的兴奋激动,但又很快平复。
(原来他已经娶妻了……)
马车很快驰过,风铃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脑中不断回现叶芷和沈竹的面孔,渐渐释怀。
(他长大了很多,看着也更为沉稳了,也是,他已到了娶妻的年纪……郎才女貌,愿公子…夫人,生生安,世世欢。)
马车里,叶芷脑中也不断回想风铃的眼神,有种说不上的恍惚之感,见沈竹凑近来问,叶芷才回身,将帘子放下。
“芷儿在看什么呢?如此出神?”
“没什么。”
叶府门口站有陆昭侯的人把守,沈竹为不引人注目,便命陌将马车听至转角,下车抱着叶芷借用轻功跳上院墙,又快速跃至府内房檐。
叶芷很快察觉到自己依偎在沈竹怀中竟毫无羞意,有种稀疏平常又好似不太合理的老夫老妻感。
(沈哥哥,沈郎,往后还可唤沈郎夫君……)
叶芷抬头盯着沈竹平直的下颚线发愣。
(今日过后,我就要同沈郎离京了……)
“!”
沈竹忽看到底下的王亲颜出来,赶忙放下叶芷拉着她蹲下。
“芷儿!”
“嗯?”
叶芷被拉得回过神,朝房下看去,母亲正从前厅出来,往正房走去。
几月未见,再次看到活生生的母亲,叶芷不由得眼眶泛红,视线紧紧跟随王亲颜的行迹。
沈竹侧眸瞧见叶芷红润的眼角,心疼又觉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