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惊得夏苒苒瞳孔一愣,思绪还未缓过神,身子便自主起身跑起来,躲到别处椅子后。

    “啪!啪!啪!”

    连着又是好几鞭,鞭鞭致命的声响,夏权带着喉咙震动声,吼道。

    “上官子薇!你害我害得好惨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你要走去哪里!冬天的湖水冰不冰啊!子薇!啊——”

    一听到过世母亲的名字,夏苒苒便紧急捂住双耳,弯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拉开房门跑出去,又将门重新掩上,留夏权一人在厅里发泄。

    重见天日的刹那,夏苒苒恍若重获新生般,大口呼气,看向门口两个下人时眼神突变,极其阴沉地给了这两人一耳光。

    “贱婢!”

    这两下人捂着脸皆不敢多言,埋着头任由夏苒苒谩骂。

    但夏苒苒可没过多功夫问责二人,毕竟是夏权的人,她不好过多在父亲眼下耍威风,且刚才被打的胳膊一用力便一阵生疼,只好怒气冲冲地跑回自己院中。见小蝶还跪在院中的乌桕树下,心突然一软。

    (她怎么还跪在这里?)

    夏苒苒停在原地,脑中再次浮现夏权的那两记重鞭,怒火再升,快步跑至小蝶身旁,愤怒喊道。

    “起来!”

    “是。”

    小蝶闻声起来,正准备打量夏苒苒的遭遇,却见夏苒苒快速凑近,用力在小蝶的左脸上咬了一口。

    “!”

    疼得小蝶紧皱眉头,但不敢出声。

    夏苒苒离开小蝶脸庞,看着小蝶脸上带血的牙印才慢慢消气。

    “要不是我胳膊疼,我定也要扇你几耳光!”

    “……”

    小蝶轻捂着脸上的牙印,小心触碰顿觉一阵刺痛。在听到夏苒苒说胳膊疼后,她又立马抓起夏苒苒的胳膊,轻挽起夏苒苒衣袖,渗血红印赫然在目。

    “小姐!是小蝶不好!”

    小蝶见状再次跪下,自责道。

    “行了,跟我回房擦药!那老不死的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清早发疯!”

    说着,夏苒苒就朝房内走去。

    “是。”

    鞭鞭声入耳,夏权依旧沉浸于前厅的狼藉中,常寿也被夏权唤去前厅,门口两位下人见常寿进去,照旧将门掩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夏苒苒好歹是夏权唯一的女儿,下手还有考量,这年轻气盛的常寿便另当别论了,活脱脱就是夏权收来的一出气包,命不久矣。

    ……

    凝香园后院的那棵银杏树自入秋以来,叶子泛黄便落个不停,时不时搅扰树下池塘的平静。

    叶芷蹲坐在池塘边的石块上,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之上,望着水面漂浮的几片银杏叶出神。

    (这里真是假的吗?初秋入深秋,风云变幻,时局动荡,好真实……这里的人更真,就算是不认识,也能从他们的衣着打扮大致推算性格,家庭背景……)

    (就是阶级过于分明,贵族,平民,下人……王爷,世家公子,市井少东家,醉心楼花女,各有各的日子,各有各的路………)

    叶芷垂眸思索着,无形中把自己划于穆棱王妃的身份,渐渐有些依赖穆棱。

    (穆棱……他待我最好……)

    脑中忆起穆棱的种种过往,叶芷不由得将头迈进胳膊与前胸的空隙中……

    (我好像很久都没有找过小彻了……穆棱,他现在的黑化值降了多少?我快要回去了吗?)

    叶芷头埋在胸前,一呼一吸气地想着,心中惆怅。

    (我还能在这儿待多久……好奇怪的感觉……)

    叶芷自小缺爱,不具备爱人的能力,她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与对穆棱的感情,始终不敢确认埋藏心底的好感。

    穆棱于她而言,不过是空洞寂寞中的一缕暖风,这缕风确确实实是吹向自己的,但叶芷却不敢认同,或许这缕风可能是掠过自己向往旁人的呢?或许穆棱对自己的爱是受了系统的影响呢?未知的,不确定的因素好像有很多……

    理不清,心也乱,恍若这池中落叶孤立无援。

    “……”

    心中徘徊良久,叶芷竟生出了去寻夏苒苒的念头,她是这世界唯一知道叶芷真实身份的人,又是醉心楼的常客,情感经验应该丰富。

    “夏苒苒……你最近怎么样了?”

    ……

    深宫曲,凄凉乐,花开叶落人不同。

    太师沈实平身高八尺,才略出众,十九岁时提出“官非官,民非民,官亦是民,重民轻税,稳保太平”的惊人奏议,被太上皇破格升为太师,年纪轻轻即位高权重,二十多年来辅佐三皇,日日精心力竭,而立之年仍未娶妻。

    先皇穆行为激进,是沈实平最为不满的一位天子,又因穆霄着实年轻,沈实平心中暗暗心生不满。得知心心念念之人的夫君有意谋反,他便顺势投入其阵营,与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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