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何人在外敲门?”
琉日已然解发,闻声瞬间警惕,来至门口询问。
“大殿下,是我!”
(原是霍将军。)
听见霍万山的声音,琉日才放下心来开门。
“吱呀——”
门完全打开之际,霍万山身后还站了魏非.长行两人。琉日惊愣了一下,随即又皱眉严肃道。
“不知二位是?”
“嘿嘿!这是大庆皇帝的暗探,前来接应我们的。”
霍万山憨厚笑笑,毫不客气踏进琉日房间。
“魏非见过大殿下。”
魏非面色恭敬,但不行礼,直接亮出穆霄的令牌。
“原是大庆的军师。”
琉日见到令牌后立变善面,侧身请二人进来。
“人多眼杂,二位请进。”
魏非.长行眼神对视,收起令牌,快速跟进,琉日则将门拴上。
“事态紧急,魏某不能久待,还望殿下莫怪。”
魏非语气柔和,双眸却掩不住的犀利。
“那是自然,天皇于父皇有恩,我等定将全权听从魏大人指示。”
琉日眼含笑意回道,霍万山已先一步倒好茶水,坐于茶桌旁认真看着。
“如今陆昭侯已然围攻皇城,软禁朝堂重臣,罗鲜援军已在鹿城与陆昭侯兵队开战,不出七日,陆昭侯必败。”
魏非将当下情势尽数告知琉日,让其安心。
“嗯,如此甚好。”
琉日不喜喝茶,单是聚精听魏非道来。
“当下形势,殿下仅需静候时机,潜入京城即好。”
魏非话音刚落,琉日便接道。
“不知魏大人所言的时机,具体指何时?”
“嗯……”
魏非思索片刻回道。
“四日之后,那时,魏某会派人再来接应殿下。”
“四日之后?”
(大庆兵力如此强盛吗?竟不需我沙国折兵。)
琉日有些不解,但看魏非那沉稳模样,琉日还是一口应下。
“好。”
“(笑)魏某告辞。”
魏非行礼告退,长行默不作声紧跟其后。
出了客栈,魏非终是难忍下腿疼痛,一把扶抓住长行左肩。
“主上!”
长行赶紧护住魏非,满脸担心道。
“还是由属下抱您回去吧。”
“嗯。”
魏非眼神飘忽,紧闭双唇,脸部微微泛红,小声嗯了一声。
得到魏非同意后,长行利落将魏非公主抱起,轻功跳至客栈房顶,在月色下快步飞跃回魏非的住所。
……
第二日,红血蓝鸽飞至揽政殿,陆昭侯赶忙抽出鸽子腿边绑着的情报。
「罗鲜兵三攻鹿城,接连溃败。」
看到罗鲜兵如此不堪一击,陆昭侯面露大喜,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罗鲜这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族,本侯迟早将你们尽数除尽!”
陆昭侯小女陆安媛巧路过此地,听闻如此喜报,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驾马急切出宫,飞速来至慕容府邸。
(太好了,慕容业,你定要等我!)
陆昭侯谋反,朝堂百官皆被软禁。
陆安媛特意换了一身绿色锦裙搭一青色帔子,很是灵动。她偷来至慕容业的院子,还是照常的冷清。
慕容业是慕容青山与妾室茶千粉所生,性子清冷,温润如玉。
陆昭侯与左相慕容青山不算对付,但也不算交好,二人不是一路人,慕容青山孤傲,陆昭侯更傲,目中无人。
陆安媛幼时第一次见到慕容业便深深被其迷住,后得知其饱读诗书,却苦因是庶子而不能入仕时,陆安媛便觉天子无能,视大庆朝规为虚无,并有意无意谁说父亲谋反。
今大业将成,陆安媛终将可以送慕容业入朝为官了。
陆安媛探个脑袋在慕容业书房边的窗沿下,开心叫道。
“慕容业!慕容业!”
慕容业身着水蓝色长袍,高束发于头顶,正于书桌前练字,看到陆安媛惊得一愣,赶忙过来眼神示意陆安媛闭嘴。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慕容哥哥呀!”
陆安媛双手支在窗沿上,捧着脸,两眼亮晶晶的,笑嘻嘻说道。
“罗鲜族不善战,三攻鹿城接连败退,父亲登基指日可待!”
“罗鲜族有多少兵力?”
慕容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担心问道。
“想